车往前驶百余米，奥河在一片沉默中伸手摸金钦的脸，果然如他所想，指尖碰到的肤比平时的温度了一截。

“勉二级。”

起初，奥河还会安他，但自从发现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科学家在人面前的小小炫耀后，他便顺着金钦的话说：“的确。”

“对，比如第三实验室的金钦先生。”

十一月底，落城的每日最气温已经降到十五度左右，这个气温将维持到来年的天才会回升。

“好，我明白了。”

碍着司机在，他往金钦耳边

“西装你就嫌了？怎么别的不嫌。”

确实和蒋连源通过一次电话，还好当时他没有认为方修盛只是随一说，认真地嘘寒问过。他了下：“联系过，二公向我确认，我们这边是不是了全准备。”

“再给他回个电话，就说……军人才济济，我将特别邀请各实验室的优秀研究员，在新年前举办一次宴会。”

他一句“各实验室的优秀研究员”，李俭想过好几方法确保金钦能被第三实验室推到台前来，最后还是选了最笨的办法，直接在递给第三实验室的邀请函上附了一份名单。

蒋二是他最后邀请的人，为了不留痕迹，他专门拨了一通即时销毁的电话：“二公，方先生将于新年前宴请对军有杰贡献的研究员，您意下如何？”

他撑着玄关的柜，站没站相，向金钦敬了个礼：“先生，祝您今晚顺利，早日回家。”

“不，你和我一起去。”

“我一定会去，不过不必发邀请函了，我家哥哥最近得严……”蒋连源绕着家里古董电话的电话线，脸上的笑很甜，“到时我刷个脸不成问题吧？”

“对，伺候从来没沦落到二级研究员的金钦先生。”奥河随手一拨，就让领结回归了原位，他挑了下金钦的下，“我是几级？”

李俭的笑颇有几分朗在，面上的表情却很淡：“当然可以，落城又有谁不认识您呢？”

奥河迟疑了一下，还是听金钦的话，上楼换了一正装。他难得穿这类衣服，只觉得肘弯、膝盖……总之哪里都不舒服。男人不舒服就向伴侣撒，他理所应当地扭看金钦：“太。”

说是愤怒也谈不上，更多的是羞耻。发前，金钦还在念念有词：“我从踏科学界的第一天起，就没沦落到二级研究员这个地步。”

他的心一下了，不是张，而是兴奋，他重复了一遍李俭刚说过的话：“对军有杰贡献的研究员？”

方修盛的随一句话，李俭实实在在地准备了大半个月。

这话倒也合理，奥河知自己是金钦从神坛跌下那一日收到的礼，可不就是金钦沦落的第一天。

金钦从镜中瞅了他一，手底用力，刚才还端正的领结歪了。他松开手：“这是你的事。”

看到来电人是李俭，蒋连源本来还有些不在意。他的大计划是在方修盛默许、半积极地参与中完成的，他以为这通最终的通知电话会是方修盛打来的，没想到是李俭。

无论私生活如何，但从来都没人让一位机人以男伴或女伴的份现在宴会上。

自从参加过军问询，金钦已经很久没在公众面前面。当然，这和他刻意避世有一定关系，也和他现阶段被降为二级研究员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