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老爷了，还有名字？我都格盘过七次了，凤凰见了我都得叫爷爷。”下铺的人伸右手，“N99。”

“奥河。”奥河和他握了下手，手伸架床和墙的空隙开了灯，“你可能更熟悉R24。”

坦要绕过一座人工山，车辆过弯时，两侧山积攒了一冬的雪还贴得很厚，被太青睐的地方才能寻到些白天消、夜间复冻的冰晶，藏在雪里，时不时眨一下，逗过路人。

“是吗？”奥河低看他，眉皱着，摇了下，拎起简单的行李——一个杯，走了。

手在他前的名牌上敲了下：“恭喜哦，基地之后就自由了。”

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奥河的心瞬间揪在了空中，他撑着上铺的边缘翻到地上，心随即又落回原位：“你是谁？”

“金钦的机人啊，谁不知。”

这一觉实打实地从白天睡到了夜里。

“啊？啊！”坐在下铺的人也睡着了，听见声音被吓了一，左右手同时挥，眯着睛，张着嘴，傻愣愣地盯着奥河看了好久，这才缓过神来，“报原来的编号还是识别码啊？”

过了两分钟，N99耳后亮起了一个小小的蓝，很小的运转声音响过后，他睁开了，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你好，我是你的舍友兼搭档兼接班人，我叫N99，你的名字我知，奥河。”

“你没有名字吗？”

落城的天已经颇羞怯地排在了冬天的后边探着，坦却还是天寒地冻的模样。

不知是心情太复杂，还是单纯的舟车劳顿，奥河连床铺都没收拾好，随便把自己摊在空着的上铺，没几秒就睡着了。

奥河抬起胳膊看看，老老实实摇：“不知，其实我不是金钦的……”

奥河看着他停顿下来，不只是N99，刚才还能听到说话声的走廊也跟着静了下来。只有他，好像只有他不受影响，独自等在这片难以忍受的寂静里。

落城和坦并不近，车在路上走了两天。

坐着的，人？

离九就剩几分钟，奥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只装了糨糊，他不知自己在不在格盘的对象里，时间太短，只得匆匆把属于金钦的词条拖到了金钦模式下。

刚醒时有些不舒服，奥河闭着调整了一会儿才睁开，天已经彻底黑了，宿舍里没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层，能透些微光。

他懊恼地翻了个，把耷拉在了空中，接着就看见床下坐了一个人。

N99的话没说完，九到了。

被光刺到的觉还很清晰，奥河微微闭了下，手指在写了“R24”的名牌上搭了一下，又后悔了，什么都没，了宿舍楼。

N99的目光几乎把奥河裹了一层，全方位、细致地把他打量了一遍，N99严肃地了：“不愧是金家班，这主骨骼看着就啊，多少钱？”

“别装了，你们R系大发了，实验期就和金钦谈恋，谈得全落城区封禁，急撤销了‘金钦’词条。”N99看了时间，“说是晚上九要格掉，你正好能赶上。”

N99看着他忙活，语气里全是嘲讽：“你说说金钦，没事搞这些什么？新模式只会降自主度，现在又来了个识别码，好家伙，准打击，真是便宜了办公厅那帮胖了……”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