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人能和电视比？”

“嗯？”奥河回过神，“这个月？”

“我听说的，反正这些大人行程都是提前几天才通知，我看看——哦，你错过了。”N99在终端上戳了几下，“说是明天到荷特，已经是最后一天的行程了。”

“金钦手下就我一个。”

边的夜空下，在黑暗里，一层一层的影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N99关注了他一会儿，看人没事，又和旁边的人说起了话。一会儿问人家是哪个系列的，过会儿又唠叨起主导人的事儿，见人说人话，见了机人说机人话，活像个自动说话机人，嘴总是闲不下来。

N99足了样，扶着奥河从车上下来，没走几步路，又没了正形：“什么时候联系金钦？我想亲看看首席科学家，还没见过呢。”

奥河没觉得哪里不对，两人在冷战，他何苦贴一副嗲嗲的样上去。不过他有在意N99提的这个，有不确定地说：“我的消息他应该是亲自理吧。”

不算什么的奥河在两分钟后收到了金钦本人的回复，

“那可不一定。”N99摇了摇，“你不知现在底下成什么样了，一个主导人手下可能有几十个机人，遇上这，那主导人就是你的天，结还来不及呢，你还发通知？”

“……要我说，怎么区分那些大佬是军还是办公厅哦，你仔细观察，急了，嘴动得更快的肯定是办公厅的人，军的人你猜怎么着？”N99拿肘捣了奥河一下，“不说话只办事的就是军的人，就拿你的金钦来说，坊间传闻，蒋二就是他杀的，手起刀落，拿蒋家公的命换他的项目上线，可不就又成首席科学家了？心黑，手更黑，我听说这个月还要来咱们这里问！”

奥河一声不吭，直接上了车，一把将安全带好，侧脸在黑暗里陷着，看不心情。

“话！可金钦忙啊，整个落城区数他最，你算什么。”

由于是夜间行车，往常需要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又足足延长了两个小时。到了坦，天已经大亮，基地的停车场已经空了好多车位。

N99还在喋喋不休，从近几天的新鲜事，一路联想到几十年前的旧事。奥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看着自己还没有完全修复的手臂发起了愁。

再早一个月，奥河还会嫌他烦，最近已经习惯了。闷了一会儿，他也揪住个话，和这排的人聊起了天。

“我看金钦是大佬，你也是大佬，你和他就这么说话啊？”N99睛瞪得老大，指着屏幕念，“‘手臂受损，需要修复，确认好时间，直接把通行证发给我。’我的老天，金钦的消息还是本人在理吗？要是他那个助理，我看能活吃了你。”

奥河歪瞥了他一，摸终端找到了金钦，真发起消息，又有犯愁。还好N99就在旁盯着，他没犹豫太久，有事说事，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他和金钦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过，可除去情人的关系，金钦还是他目前的主导人，要修复手臂，还得联系他。

注意到奥河的神情有些失望，N99拍了下他的肩，语带安：“反正你这手还得拿回落城修，到时肯定能见着他。”

“电视上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