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锐痛苦的。

“如果被伤害的人是肖翔，你会不会报警？”

“为什么不报警？”于绍洋问。

“别说这好像要永别的话行不行，难你又要找那些混混火拼去了？”

于绍洋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习惯混迹于社会底层才会想到这么暴又无效的报仇方式，实际上这个人的心思却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温柔细致。

那是怎么样恐怖的记忆。

“那天下着大雨，我从窗看到那群混混全都围在门绿化带的树丛里，只想到他们肯定是找不到肖翔所以来找我麻烦，脆就没去打工直接在屋里玩三界。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已经换地方还能被找到，能卖我们的肯定是你，所以才去三界找你麻烦。那群混混呆了好几个小时才走，外面一阵阵的哄笑，不知在闹什么。直到后面有人来敲门……砧板坐在门缩成一团，衣服都撕烂了，浑都是伤，手上上都在血……”陈锐捂着脸微微发颤，“如果当时我冲去……也许砧板就不会……”

“是。”陈锐抬起手来看着自己指间滴落的血，“我真恨我自己……连替他报仇都不到。”

于绍洋瞬间明白砧板这些日到底在逃避什么，然后对砧板肃然起敬。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开心的生活下去，砧板才是最的人。

“你去找过那群混混？”于绍洋毫不怀疑陈锐上的伤肯定比这更重。

“那……你要去看看他吗？”

“那你应该恨我才对，是我把他赶家门的。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冒着雨去找你。”于绍洋的自责并不少于陈锐。

“你喜砧板是不是？所以才会这么张他。”于绍洋实在不想探讨他移情别恋的可能和可控，因为这个世上不科学的事情太多了。

“不会的。”陈锐苦笑着摇摇，然后慢慢的远离。

那你帮忙守一会儿，过一会儿要饿人命了。”虽然很好奇这两个人到底在闹哪样，不过于绍洋肯定在这时候八卦的情绝对不会比的诱惑更令人着迷。

“不用了，他大概也不想见我。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他。”陈锐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朝病房那边望了一，“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于绍洋想到那群混混曾经在那条小巷对肖翔的事情，忽然间不寒而栗。

他稍稍转过脸的时候，于绍洋才看到他额角到后脑有一条刚刚愈合的疤痕，这疤痕虽然藏在发里，却又宽又，肯定是被利划来的。

“好几个小时……我TM真混！好几个小时啊！我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听着！”陈锐嘭的一拳砸在椅上，“我真想杀了他们！把他们全杀了！”

大半夜的听了这么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于绍洋的

陈锐不说话了，鲜血从他的指尖滴滴的溢来，在青灰的地板上溅开了鲜艳的繁。

“别把自己往这事里扯，跟你没关系。”陈锐的声音任何人都能听痛苦的味，“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站起来想抱我……我躲开了。我不觉得恶心或是厌恶，我只是觉得惊诧自责。你明白吗？我喜他，所以我更不能原谅自己。”

“那天砧板是去找你了？”于绍洋的脑嗡一下炸了：“那些混混……那些混混对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