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嗓音是听熟了的，另一微带颤抖的嗓音也很耳熟。

不阿浩还会不会再去找姚津云麻烦，至少……至少自己在他伤好之前，每天都要确认他安全回到家。

”老师笑瞇瞇的看着王惟翰和化学小老师，然后慢吞吞的从包包里拿一份对折的文件。“我这里有一个校外比赛的资料……”

嗯，我看姚津云不顺。

两个人相接的形被夕余辉剪成模糊的黑影，王惟翰脑袋一片空白，脚步彷佛被人纵般无意识地往后退。当退到看不见办公室的距离时，他就像被雷劈到一样起来转狂奔。

老师的声音像蚊叫一样嗡嗡嗡嗡地左耳右耳，王惟翰心如擂鼓，一个字也没听去。下午英文课时阿浩那样盯着姚津云瞧，那神令人到极，事情明显不对劲。

下楼梯后，王惟翰直直跑向导师办公室，还没走近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我不会歉的。”

阿浩站在姚津云面前，双手在腰间握，长长的浏海在低垂的额前散成一片帘幕。

夏日大的夕透过笨重的窗帘把办公室里染成暧昧浑沌的杂褐。

王惟翰抱着脑袋躲厕所，宽广空间里独有的凉空气也无法让他镇静下来。

“这个比赛呢，可以两人到五人一组，每班不限参加组别……”

早上从姚津云家里拿来的钥匙还在袋中，王惟翰一边跑一边把右手伸袋，牢牢地把那两支钥匙揣在掌心，任金属棱角刺得掌心发疼。

咦？王惟翰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我没有要你歉啊。”姚津云抬看着阿浩，脸上微微笑着。

阿浩一下课就了教室。

妈啊不要跟我介绍你的鬼比赛啦！王惟翰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吶喊，哭无泪的被迫收听老师那冗长的介绍与不着边际的询问。

他的确看见阿浩用一脸快要哭来的表情，弯腰吻了姚津云。

一定有哪里不对……有哪里错了……王惟翰心脏得很厉害，两手抵在泥墙上，阿浩垂着睫低吻向姚津云的模样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咦？”

“……你不生气吗？”阿浩咬住下。“我害你受伤，很痛对不对？”

阿浩那天在板上贴刀片，两个人被教官罚草时，他微笑着这样说过。

黑胃袋（十三）

王惟翰屏住呼，贴在门边偷看兼偷听，张的情绪瞬间缓和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怎么回事？阿浩不是说看老师不顺吗？不是讨厌他到就算误会也不后悔找人打他吗？他还记得他早上说的那句“有仇顺便报”啊！

他从没看过阿浩那表情。

这阵，只要提起跟姚津云有关的事，阿浩的态度就会变得神秘兮兮，全上下都散发

不等老师回答，王惟翰直接转冲教室。

笨阿浩，原来只是嘴？居然乖乖来向老师低歉了……

王惟翰瞪大了睛，但他没有看错。

王惟翰放慢脚步，站在门边，看见昏暗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坐着的是姚津云，站着的是阿浩。

“老师对不起，我肚痛要去厕所！”

“……。”

接吻接吻接吻接吻了。

姚津云叹了气。“对，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