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供吗？”姚津云蜷起脚趾又松开，想要快驱散留在脚背上的刺痛。

王惟翰心里一，阿浩当时问的正是自己也一直想问的。

“对啊，为什么？”

“肝气郁结才会那么痛，你情绪很浮躁啊，原来平常都是装的。”

姚津云的声音哑哑的，听起来很疲倦，王惟翰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的表情，觉他似乎连眨都变慢。

“老师……”

“我真的不知他为什么喜我，我只是看他喜我，但我不知为什么。”

“老师……”

“不行。”姚津云直视着王惟翰，相对着学生的一脸呆样，坐在沙发上的导师更显得冷静。“比起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先去找李成浩会比较好。”

黑胃袋（十四）

“……真的没有吗？”姚津云拿

“我也可以吻你吗？”

“……。”

姚津云看了王惟翰一，并不回答。“我不置可否，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我跟他的集就只到这边……后来，就是你跟你女朋友的事了。”

王惟翰也不跟他客气，两手拇指继续用力压，痛得姚津云声连连，偏偏又顾虑到肋骨的伤，不敢挣扎不敢缩脚，狼狈到了极。

“那是因为我聪明。”

所以他不追究阿浩打伤他的事，所以他要自己别叫阿浩向他歉，所以他在面对别扭赌气的阿浩时还能那样微笑。

“嗯？”

“……。”

“老师，你不要这样，我很关心这件事。”

“嗯？”

”

“痛！”姚津云脸都变了。

“因为李成浩他……”

姚津云的侧脸线条很端正，被阿浩吻过的嘴在说话时动得很慢很慢，以最小的限度开阖着。

姚津云老实不客气的又是一掌下去。

了二十几下，王惟翰放开双手直起腰，姚津云早就痛得额冒汗，连瞪人的神都显得绵绵没力气。

王惟翰看得呆了也听得呆了。别扭、笨拙、蠢，都是骂人的话，姚津云的气也讽刺恶劣得不得了，但不知为什么，王惟翰清清楚楚的觉到姚津云对阿浩笨拙的情有多么怜惜。

“我也可以吻你吗？”

所以他让阿浩吻了他。

“骗人。”王惟翰不满意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你的态度明明早就知他喜你，怎么可能只有这样？”

“老师？”

在姚津云脚背上，沿着脚拇趾的趾骨往上摸，最后停在趾骨分岔凹陷，摸定位置用力了下去。

“……”国？王惟翰一惊，直觉回：“他没有跟我说！”

“为什么我不能吻你？”

一样在面临突如其来的情时，无法控制地放任自己去伤害最喜的人。

王惟翰垂下。“没有，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烦恼，但又没办法发，这样久了会伤。所以我帮你一下，对比较好。”

王惟翰对这捉泥鳅般的问答到烦躁不已，他索弯下腰，用双手拇指

“李成浩要国了，明天就不会来上课。你不想跟他别吗？”

“他今天跑来找我，也只为了说那句我不会歉。这不是赌气吗？不哪个世代的青少年都是一个样，一样别扭一样笨拙一样蠢……”

“为什么？”

两人又互瞪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