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炒菜，跟他说的一样，就是“会”。

傅明贽抬。

傅明贽从来没听周齐提起过他以前的事。

周齐自己了个结论，“所以我会炒青菜。”他看了傅明贽，“但就会个炒青菜。还是年级第一，一个人住，什么都能会。”

晚到这个世界才发现，他走了，傅明贽会去找他，找到找到他了为止。

“你会饭？”傅明贽问。

傅明贽知周齐不会饭，他和周齐住这么久，除了一次白开煮面条，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周齐饭。

傅明贽说：“都是慢慢学的。”

但周齐看着青菜叶说：“我不用学了。”

傅明贽没有说话。

“我从……初中，上了初中吧，就搬来了。”周齐说，“一开始一个人住，后来了青训队，住集宿舍。”

傅明贽“嗯”。

“不是丈夫，不是未婚夫，也不单单是普通的恋人朋友……我认识你，”周齐看着傅明贽，“和你想要一样的东西。能满足我的只有你，”他碰了碰傅明贽的脸，“后来我发现，也只有我能满足你。”

“会，但平一般，”周齐说，“就会炒个青菜，跟你没法比。”

周齐挽着袖，在槽里洗青菜，“懒得换。”

他摘了戒指，侧着看傅明贽：“其实订没订婚，结不结婚，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他转了转戒指，内环上刻着一个7。一也不像订婚戒指。

“哦。”傅明贽了下。

“饭不是多难的事，慢慢学，总能学会的。”傅明贽说。

油了，他扔了把还**滴的青菜下去，傅明贽下意识拉着周齐往后倒了一步——油锅第一秒，哗啦——锅里像扔了把糖，的油滴几乎要溅到人睛里。

但周齐择菜，洗菜，切菜还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生疏。

傅明贽叹了气，“你以前也这样？”

周齐看着锅灶说，“我以前也一个人住。”

但他想了想，十五六岁的周齐像现在这样，每天离锅离得老远，苦大仇地给自己饭的样，突然觉得有好笑。

“是很晚。”

傅明贽说：“去把衣服换下来。”

周齐也被吓了一，“……差不多。”

周齐左手中指上还着订婚戒指。

傅明贽用脸颊蹭了一下周齐的掌心，睫低垂，“你还

周齐扭：“以后你一直和我住在一起，行吗？”

“为什么？”傅明贽问。

等声响消停了，周齐才又过去，小心地拿锅铲戳了戳青菜叶。

“因为现在不是一个人住了，你不是我也不是。”周齐说，“所以你会的我就不学了，我会的你也不用再学了。这样好的。”

他没问过，周齐也没有倾诉的**。好像对周齐来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也已经无关要了。周齐随说：“我跟家里关系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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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贽：“……”

傅明贽不认识真正十五六岁的周齐。

周齐说：“我发现什么事都会晚。”

周齐还穿着衬衫。

傅明贽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他了周齐的小指尖。

傅明贽捉住周齐的手，周齐手心拢着的戒指掉到他手里。他眉中看不情绪，“你发现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