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新打开那只纸袋，里面的一叠符纸，除了他要的镇魂符，还有一些攻击的符纸，顿时喜笑颜开地把符纸收回纸袋，自己的袋里，对脸沉的戚三爷：“老伙计，谢了啊！秦飞那孩，虽然我门前跟他说了有危险给我打电话，但我估摸这他那真遇到危险了就本不会给我打电话，我得回去看着他去，下次有空再找你唠嗑。”

搐了一下，“戚三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没有存货，你现画两张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顾文清能看秦飞并非普通的魂魄不稳，张知新就算资质上比不过那些大家族血脉中传下来的通能力，但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一辈，而且有他孙那个前例在先，秦飞不是普通情况的魂魄不稳他自然是早就看来了。造成秦飞魂魄不稳原由，是因为中了一咒术，而这咒术和14年前致使他孙惨死的极其相似。像张知新这类走在界线上的人，最是忌讳跟人在因缘际会上牵扯不清，但为了追查自己孙惨死的真凶，张知新还是选择留在秦飞边。

戚三爷用他那只没瞎的睛冷冷地斜了一张知新，“镇魂符是有，就是给你的没有。”

看着张知新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戚三爷冷哼了一声，便把视线从门转开了。

张知新被噎得瞪大了双，下上那戳山羊胡抖了抖，一脸痛心疾首：“戚老三啊，我们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我上次给你那两张镇魂符的时候就说过了吧？如果那两张符用掉了，你就不用再来问我要了。”戚三爷顿了顿，侧用他那只没瞎的睛盯着张知新，“那个叫秦飞的……上的问题已经不是你的能力能够解决的了。”

顾寅双手在袋里，用一副悠闲的姿态走在前面。顾文凯落后顾寅半步，一脸呕血的表情。大半夜的他都已经在被窝里躺下，却接到顾寅的电话，说他现在有空想去看看医院那个小鬼了。顾文凯只能从被窝里

张知新嘴角蠕动了一下，却没能说什么反驳的话。戚三爷说的是事实，以他的能力，最多只能帮着秦飞避邪驱鬼，但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本没办法从源解决问题。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那么放弃好不容易找到的，他唯一的孙在十四年前惨死他乡的线索。

“就是当你是朋友，我才不能给你。”戚三爷说。

……

对于张知新对自己称呼的改变，戚三爷连都没抬一下，张知新这小老耍无赖的时，对他的称呼就会翻着样变个不停，认识那么多年，他都习惯了。从屉里摸自己烟斗，不不慢地上火，了一后，又缓缓地把烟雾吐来。

“戚三，我说你……”

晚上11刚过，S市第三医院住院区某幢楼中，寂静的走廊上，昏暗的灯光投影两个人的影。走在无人的走廊上的是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寅和顾文凯。

戚三爷很清楚张知新对自己孙惨死有多放不下，他原本每年都会回家一趟，但自从他孙死后，14年来，他就再没回去过一趟。戚三爷看着店门外街上来往的行人，了两烟后，用翳的神扫了一张知新，从屉里摸一个纸袋，扔在张知新面前：“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