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大少爷并没有给心灵受到摧残的护士小缓神的时间，抬手把人推开，便越过石化中的护士，走了415病房。

……

顾警官虚心地接受了来自自家大哥的讥讽后，也总算从顾寅的中得到了一个肯定——那小鬼死于车祸，并且肇事者确实是张剑。张剑上有厉鬼索命的印记，是那小鬼留在他上的。

顾文凯掐灭了手中的烟，把烟扔一旁的垃圾桶里。关于张剑撞死了的那个女孩，在秦飞告诉他，宋蒙和周峻接的案与这女孩相关后，他去问了周峻那女孩的资料，随后又去搜查组要了资料，发现极为巧合的，那个被张剑撞死的女孩，失踪时间正好和一个月前的那起银行抢劫案发生在同一天。

顾寅没理会站在病房门一脸呆愣的护士，回看了一还在惊惶中的张剑后，便迈步朝病房门走去，在那护士面前停下脚步，“让开，老母。”

关于那小鬼的尸在哪里，从张剑那个凶手中估计是什么都问不来了。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问那小鬼本了。

但是——

吃完甜甜的菜泡饭，秦飞跟往常差不多的时间门去了微尘书吧。

所以，先不张剑是否参与银行抢劫案那暧昧不明的线索调查方向，他撞死人的线索方向却是明确了——首先要找到那小鬼的尸。

亮着灯的病房内，面对着病房门，护士小一下被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冲击得脑袋一片空白。

“老、老母？！”年轻的护士小刚刚还冒着粉红泡泡的内心，顿时被一阵西伯利亚冷风成了冰天雪地。

顾寅走医院大门，便看到被他指派去抓那小鬼的顾文凯正坐在门的坛边上烟。很显然，顾警官并没有抓到那个小鬼。

“张剑那里是问不尸想下落了，他在被吓得情绪崩溃后依旧没有透半个字。”顾寅，“那个愚蠢的男人……还真是了不起的意志力。”

在顾文凯这灾难的一晚，秦飞却睡了个好觉。心情不错的秦飞，动手给自己煮了一碗菜泡饭。遗憾的是放错的调料，应该放盐的菜泡饭放了白糖，变成了一碗甜甜的菜泡饭，这让秦飞在餐桌前想念了张知新好一会儿。

秦飞住的小区离微尘书吧并不远，不过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步行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书吧。而去书吧不绕路就会路过前几天发生车祸的那个地

——她的尸被埋在不该埋的地方，或是被人了什么手脚。

“所以要找那小鬼的尸，就只能去问那小鬼了。”顾寅侧看向顾文凯，“你最好祈祷这小鬼上有跟十七年前那件事相关的线索，不然我的收费会很。”

顾文凯：“……”

那个小鬼确实很有古怪，厉鬼本会带煞气并不奇怪，在医院这里气集中的地方游会让煞气变得重也不奇怪，只是那小鬼上的煞气郁得有过了，绝不是凭借医院里的气就能到达的程度。那小鬼会这样，问题多半是在她的尸那边了。人死去之后，只要尸没有葬，在世的魂魄与尸便依旧会保有联系，那小鬼上煞气不正常的增幅不是因为她本，那原因就只能在与她尸上了。

顾文凯：“……”你那欣赏的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