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固执己见：“我还是觉得她有话要跟我说。”

“唔……妈……妈……”断断续续的字从那小鬼中吐，不是冥语，而是属于世人的话，所以不止顾寅听懂了，秦飞也听了个明白。

秦飞：“……”

顾寅：“但她是看着你……”

然后看也没看他一，兀自上前一步，低低地开：“我找你很久了，小鬼。”

但是，这次依旧跟上次在医院时一样，这小鬼没有回答顾寅的问题，而是用她那双冷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寅旁边的秦飞。

秦飞：“……不，我很确定我是公的。”

顾寅话未说完，神的余光就看到那小鬼化作一黑黝黝的影朝着秦飞冲去，顿时面一冷，抬手想要去拦，却慢了一步，那黑影绕开他的手，径直撞向了秦飞。顾寅的脸刹那间变得极为难看，但下一瞬间中却浮上了掩饰不住的惊愕。那小鬼化作的黑影直直地朝着秦飞撞去，却在及秦飞的瞬间，秦飞上极快地闪过一金的光，那小鬼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厉鬼吞噬魂魄，是一本能，就像野兽饿了会捕猎一样。普通的鬼魂是它们吞噬的对象，魂魄不稳的人也同样是。”顾寅顿了顿，又继续，“对于滞留世的厉鬼来说，魂魄不稳的活人，对它的引力比一般鬼魂要大得多，活人的魂魄能够增它们滞留在世的力量。但魂魄稳固的人上气重，它们一般不会主动找上去，像你这类魂魄不稳的人就不一样了，对它们来说，简直就像开了袋的一样。”

顾寅话音落后，他对面不远原本空无一的地方现了一个女孩的影。四五岁的女孩，穿着红的外，额着血，两只羊角辫散了一只……

顾寅画符的动作顿住，侧过，脸微妙地上下打量着秦飞：“你是母的？”

所以说——这个小鬼只是想吞噬他的灵魂才盯着他的？可是，尽是厉鬼，那双盯着他的睛，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悲伤……

顾寅挑眉：“鬼话你也要听？”

“没什么好听的，世人，世鬼，牵扯还是不要太的好。”顾寅说着，抬起手，银的光在他指尖浮起，随着他指尖在空中比划的动作，银的字符一连串地浮现在空中。

“她大概想说，你看起来很味。”顾寅斜了一秦飞。

“你的尸在哪里？”就在秦飞看着那生前叫佳佳的小鬼发愣的时候，顾寅再次开了。

佳佳……秦飞曾经在车祸现场见过一次的女孩，宋蒙和周峻要找的失踪女孩，但是——这女孩是已经死了的，无论是之前秦飞自己的推断，还是刚刚这女孩的现方式，都很显然地说明——前这个女孩不是属于世的人，而是……鬼。

秦飞看了一边的顾寅，又看向那死死地盯着他看的小鬼，有些迟疑地问：“她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秦飞惊异地看着前这幅景象，对比张知新驱鬼的场面，顾寅这画面让他觉得特别端。只是这端的画面他没能欣赏太久，就听到一声满是戾气的尖啸，对面的小鬼整张脸扭曲了起来，额的血不断地渗来，淌得她满脸都是，看起来森又怨毒。

“啊？”秦飞不解地重新看向顾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