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什么？”他们俩不是在他之前录完供了吗？还有什么需要忙的？

“我带你过去，你自己看吧。”

“是那小鬼的？”秦飞皱起眉。

侦查组的办公室相当闹，还没走到办公室门，秦飞就听到了一阵阵的起哄声从里面传了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群闹哄哄的人，在其中特别明显就是唯二没穿制服的宋蒙和周峻。这两人，周峻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宋蒙抱着一堆零走在后面，挨个办公桌地搜刮着人家的零。看起来……确实是忙得不

承认了那起车祸。”顾文凯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方向盘上敲着，看着明明路的红灯，对坐在助手席上的秦飞说，“如果他不承认那起车祸，这案估计一时半会还结不了。”

秦飞：“……”不迎他的是你自己吧？

“可是他为什么会承认那起车祸？我记得你说过，他在见到那女童化成的厉鬼时都没有承认。”秦飞问。

“顾寅呢？”照说顾寅也是女童尸发现者之一，录供应该也有他才对。

秦飞录完供来的时候，发现之前说了找周峻和宋蒙的顾文凯一个人站在门，旁却并没有其他人的影。

“不是那小鬼动的手，但跟她也不是没有关系。厉鬼一般状况下很难保持理，他们会执拗地跟着害死自己的人，遭难的自然会是被他们跟着的那人。只是鬼这东西终究不是什么吉祥之，就算她不想害人，接时间长了，运也是会受影响的。那小鬼虽然跟着的是张剑，但张剑的老婆离开S市前，一直跟张剑待在一起，大概是受了一定的影响。”顾文凯说，“张剑的老婆受了影响其实也不是奇怪的事，我奇怪的是那小鬼跟着张剑那段时间，张剑居然只是下楼的时候伤了，厉鬼对害死自己的人可没那么友善啊！”

录供并没有费秦飞多少时间，只是在怎么会去竹林和怎么找到尸的问题上，用了和其他人统一好的说法，对撞鬼这个因素稍稍了掩饰。

“宋胖和老周早你一步就过来了，一会儿等你录完供，可以跟他们一起回去。”顾文凯停好车后，一边领着秦飞往刑侦走，一边对他说。

顾文凯跟秦飞说着话，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S市的刑侦总局。顾文凯是带秦飞来录供的，秦飞也是女童尸的发现者之一，前两天因为警方忙着侦查破案和应付媒，没什么时间这些差不多例行公事的工作。今天上午，抢劫案终于告一段落，便开始赶之前放在一边工作了。

“那是因为他老婆回来的路上了车祸，被送医院的时候几乎差救不回来。”前面路的绿灯亮起，顾文凯重新发动车，“张剑扛得住自己遭受厉鬼的折磨，继儿在那场车祸中受伤后，老婆也了车祸，心理上最终还是崩溃了。”

“他啊……”走在前面的顾文凯脚步顿了顿，“这里是神圣的警局，不迎那妖孽！”

“老周和宋胖呢？”秦飞奇怪地问。

“你去录供吧，我去找找老周他们。”把秦飞带到审讯室后，顾文凯就转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在侦查组那边的办公室忙着呢！”顾文凯说着这话的时候，表情一脸地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