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因为这人情绪失去了控制，而且这一次跟之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在见到当时站在借势之阵中的秦飞，那刹那间从心涌起的惶恐，就好像在那一刻他将要失去的人是元清一般。

顾寅俯，伸手碰了碰秦飞的脸颊，然后掀开他上的被，然后去解他病服的扣。

顾文清没有听他的，掀开被，便看到了张知新上，的肤上，如果发霉腐烂的黑斑。顾文清瞳孔微微一缩，随后叹息了一声，重新帮张知新盖好被。

厉鬼的毒，若是及时理，也不算什么难以祛除的毒素，但时间一长，毒，那即便懂行的人也只能束手无策。

“大哥，你刚刚……在什么？”顾文清一向比顾文凯懂得如何回避顾寅的杀伤力，但这次他实在好奇刚刚顾寅那个动作到底是要什么，所以忍不住还是问了。

“秦飞……呢？”张知新有些颤抖地开问。

秦飞的病房中，秦飞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顾寅坐在秦飞床边的椅上，皱着眉盯着秦飞看。

顾文清推了推镜，说：“听医生说你中毒了，我想医生大概是没法帮你解毒，所以我来帮你看看。”

“没办法了，有办法也来不及了。”而且估计有办法顾寅也不会手的，当时顾寅可是差掐死了周天通，对于周天通的共犯，顾寅雪上加霜的事情，已经算是很有人的表现了。顾文清想着转开话题，“秦飞的病房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魂石和他的直觉，究竟是那一边了错？

“不用了……”张知新闭了闭睛，又重新看向那片雪白的天板，“我中了厉鬼的毒，现在已经没救了……”

“他也在这个医院。只是昏迷，没什么大碍。”周峻。

顾寅扫了一顾文清，没搭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收回手，帮秦飞重新盖好被。

顾寅起，居临下地看着秦飞。想要验证哪一边了错，并不是没有办法。元清上有他过的记号，他有办法让那记号重现。

张知新了声谢，就没有再开的意思了，顾文清便转走了病房。

张知新嘴角蠕动了一下，又问：“等他醒了……我可以见见他么？”

那稍纵即逝的觉，却刻而清晰，他直觉地断定了秦飞就是元清，无比地肯定。但是——对于秦飞是不是元清，魂石早就给了明确的答案，而那个答案是否定的。

顾文清：“我去帮你问问。”

“呃，大哥，你还在？”推门来的顾文清有些意外，顾寅跟着秦飞来医院了他是知的，但他没想到顾寅会一直在秦飞的病房守着秦飞。不过……他这是在什么？是给秦飞脱病服？但是——为什么要脱？

周峻：“我带你过去。”

那么——

顾文清对他摇了摇。

“你来什么？”顾寅没有要回答顾文清的意思，看着顾文清的面

“怎么样？”见顾文清来，周峻开问。

“这样啊……”周峻叹了气，又问，“你大哥……我是说顾寅有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