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秦飞从昏睡中醒来。

顾文凯本打算留在医院照看顾寅和秦飞的，最后却被顾寅踢去照顾隔病房的谢哲了。而在当天傍晚，顾寅便带着秦飞离开a市，返程回了s市。

“张铎……没有刺到你？”秦飞问。他记得当

如果有可能，顾寅并不愿意去怀疑耿博文。耿博文跟他虽然没有推心置腹的情，但顾寅却是难得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朋友。可是现在，细细回想，他的这个朋友，上的疑似乎不少。

顾寅将人抱回卧室，看着陷昏睡的秦飞，暗中松了气。这样睡一觉，再醒来，束魂术的后遗症很快就会消失了。

在顾寅一遍遍地重复中，秦飞终于安下了心。顾寅起，开了房间的灯，让给秦飞倒了一杯开，他那双冰凉得毫无温度的手。

坐在秦飞床边，陪了秦飞一夜的顾寅，第一时间发现了秦飞转醒。顾寅没有上声，他仔细观察着秦飞的神，看着他彷徨茫然有了一丝清明时，才低声开：“醒了？”

房内没有开灯，不过借着窗透来的晨曦微光，秦飞可以将顾寅的脸廓看得分明。看得顾寅后，秦飞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但张铎刺杀顾寅的记忆却抢先一步回笼。秦飞的双瞳陡然缩，随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眩中胡地挥着手，抓住顾寅的胳膊。

“没事了，我没事，别怕……”顾寅伸手，将惊惶不安的秦飞拉怀中，小声地在他耳边低喃，安抚着他的情绪。

当晚，顾寅带着秦飞回到家。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有了些许了安全，没多久，秦飞便陷了昏睡。

秦飞的反应有些迟钝，听到顾寅声后，顿了一下，才扭看向顾寅。

“我没事，只是受了外伤。”顾寅把包裹着纱布的右手递到秦飞面前，“只是手受了伤，其他没事。”

……

半晌，秦飞似乎终于从平静了下来，微微挣扎了一下，从顾寅怀里挣脱来，开始仔细地打量顾寅。

医院废楼发生的事，顾寅给顾文凯说了个大概，多的顾文凯没有再追问，顾寅没说的，就没打算让他知，问了也白问。

在他遇到秦飞后没多久，耿博文也接到了秦飞。那时他以为只是巧合，但现在想想，这巧合之下似乎并不单纯。接着是前不久在b市，因为秦飞想要救那个坛中仙，他找了耿博文要金沙，而耿博文正好受伤了——在前一天晚上跟他手的那人，上也是带伤的。那时顾寅还在怀疑任少泽，所以对那个巧合并没有多想。还有，是秦飞被带迷阵前，最后遇到有接的人是顾文凯和耿博文。动手脚的，顾文凯不可能，那么可能的只剩下耿博文了。

能说会，而且那么多年一直是他打理的顾家琐事，关系网广泛，认识不少有权势的人，有他周旋，顾文凯觉得结案的难度不大。

a市那人现，在和他的手中受创，所以顾寅敢肯定，那人必然还未离开a市，抓着这个时机继续往下追查，或许就能把那人的份查清楚了。可是，顾寅是绝对不愿拿秦飞的安全去赌的，他赌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他自己带着秦飞离开a市，由顾文清和任少泽留在a市继续调查，并且重盯着耿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