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白帘练习生的时候就一直用差不多的手段诋毁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且经常到卓清君这边的情景公司上。

——毕竟两家是敌对公司，他们不仅需要跟自己同一公司的比，还要跟同期所有公司的练习生比。

刚好“戏学院”谁都能报名，抢名额而已。

阿明已经是只废猫了。

来明捂住嘴：他才二十岁，他好累。

李海看着来明熟练的作，为自己的慌张到羞愧，明明他才是经纪人，而且年纪大一，可业务完全没有来明熟练。

这一查可不得了，好多人都是莫名其妙、很突然地就被边的人厌恶。

偏偏就那个成绩最好的练习生不行，只要他反驳，所有人就摁着他去那度的训练。

比如说某一天带了早餐舞蹈室，那个练习生就一直被职责，可是带早餐舞蹈室的练习生和老师不止一个。

卓清君有心，将前因后果都录完了。

不过药还是要吃的，为了活命，来明呼又呼，吃得咙都苦了才把药吃完，随后抱着药汤罐在座椅上。

来明是运气好，遇见一个刚好也是新手的李海。

视频，来明才看向李海：“网上怎么样了？”

前面好几次练习生事都查不来到底什么原因，直到这次白帘针对来明，卓清君灵光一闪，让手下去查事练习生最后的人际往和聊天记录。

生生把人抑郁了。

还有他们边的人对他们的印象。

来明有些心：“我想康康。”

说实话，他已经吃怕了，一顿就一把药，还有冲剂，一天吃五顿，他都快吃吐了。

后面因为自杀的问题，这个练习生跟公司解约，赔钱了事。

“李哥？”来明伸手在李海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在副驾驶上的文名听见这话，突然回：“来先生，您该吃药了。”

“没有，我是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了。”李海摇摇，接着就转回了话题，“微博是一个百万粉博主发的视频，而且不是一次发完，一会儿发一来。”

李海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阿明你该吃药了，吃了药再看比较保险，乖啊。”

其实白帘不是第一次这事了，上节目之前签了娱乐公司的年轻人叫练习生，需要在公司里接受大量的训练，并且合格才能参加节目。

有一些看起来无伤大雅的病，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李海掏平板，将视频放给来明看，这样看着比较舒服，不像手机屏幕小。

“……”来明顿时皱了脸。

来明噘着嘴看那些比自己拍摄的长了一的视频。

李海觉得来明又不是走量明星的路，所以就没让来明去当练习生，而是直接去报名“戏学院”。

嘴上一副为你好的样，看在来明里，却觉得他们像两个骗他吃毒苹果的狼外婆，一个手里端着药汤，一个拿着泡了冲剂的杯和一把大大小小的药。

可是奇怪的是，当时卓清君去查了的，结果所有人都说不知，练习生本人因为抑郁很严重了，完全不会说话，甚至无法开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