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董冲默似乎总算在这个后辈面前找回了自信，笑说，“我觉得你之前寄给我的曲很不错，想跟你讨论讨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前辈指！”许很兴奋，似乎自己的作品能得到他的指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

许，应该很喜这个前辈。

董冲默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仿佛想到了什么，微笑着说：“不、不是的，我是来找你的。”

董冲默那张没什么血的脸上也了笑容，他走到他边，像是想抚摸他的脑袋，却似乎又害怕碰碎了这个梦幻一般的人，只能举着手僵在半空中。

“找我？”许惊讶地睁大睛望着他，如果他此时有实的话，一定会砰砰砰响个不停。

许于是更害羞，也更加兴奋了，为天王的董冲默一直是他崇拜、追逐的偶像，现在这个偶像却坐在他面前温柔地与他讨论自己的作品，让他有一此生无撼的觉。

他默默地退那间琴室，在开放的休息室坐下。

他知只要他手，董冲默上的病其实并不难治愈，但是他觉自己这样实在太多余了，因为董冲默本不需要，他最想要的可能不是活下去，而是一个知己，或者是一个人……

“是、是的，前辈你好！”许有些惊慌地向他鞠躬，但是站在旁观角度上的苏午却觉得他脸上带着一丝喜悦。

想到这里，许又笑眯眯地说：“我弹琴给你听吧？”

许还是不懂，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好的，能够快乐地弹琴，还到了好朋友，好朋友还不会觉得一心扑在音乐上的他脾气古怪……

他抿了抿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董冲默更白的脸，又看了看许半透明一般的，他看见他们脸上都挂着快乐的笑容。

许给他弹的还是那首曲，仍然是那样快光，苏午听着听着忽然眶了。

“不用跟我客气，你真的很有才华，我很后悔现在才来找你。”董冲默痴痴地望着面前的人，仿佛已经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个人。

一首曲终，许忽然从破旧的钢琴后站了起来，望着苏午后的方向，有些惊喜又有些惊慌地喊：“啊，前辈！”

“前辈你怎么过来了？是因为公司里有你的通告吗？”许抬望着他，有些羞涩地问。

狐狸还没有正式，每天的训练都很多，而且很辛苦，不过比起坐在山里修炼，其实狐狸更喜这挥撒汗的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董冲默已经病膏荒，还是他已经看破了生死，没有任何特殊质的人竟然一看见了已经成为了魂的许。

“……你是，许吗？”董冲默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无视了满屋的杂，目光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而后抬步走了过去。

苏午也跟着回，才发现董冲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这间杂务室的门，正怔怔地看着钢琴的方向。

苏午张了张嘴，却本说不反驳的话，只好愣愣地。

“喂，你怎么了？事

之后两人便坐在角落里那张布满了灰尘的破钢琴前，一个调一个调地将许忘了大半的曲给填上。苏午觉自己完全无法他们的对话，就像一个不应该打扰他们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