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里来的怪因为肢不协调，暂时打不开门。丁鹤跟他使了个，准备和他一起去楼上。

郁谨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些，又被人揽着腰向后走了几步，才躲过整个砸下来的油画。

油画掉在地上，发清脆的、保护罩碎裂的声音。

他的上半已经钻画框了，微微抬起，消瘦得本看不五官的面孔。

丁鹤想了想，飞快地捡起油画，牵着郁谨跑画室，施施然关上房门。

丁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画的正面被压在下方，不知现状，但是从他们的角度，能看到画框的背面在微微耸动，像有什么原本被压在下面的东西在尝试爬起来。

他突然到有人在看他。

【好像长得还帅的。】

原本双目阖的人，正在缓缓睁开双，用那沉默而又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一张油画碎片飘落在一边的地面，一只睛和一小片脸上的肤。

【总之就是弟弟厉害就是了。】

郁谨摇摇，指着画：“他还在动。”

郁谨胳膊搭着他脖，半个的重量压在他上：“好像是。”

丁鹤立刻反应过来：“脚扭了？”

郁谨，走了两步，突然拧了一下眉，“嘶”了一声，额冒一层薄汗，扶着他的肩站定。

刀沿着墙面划过的时候，蹭掉几层墙灰。

，弟弟怎么发现的？】

他刚刚从椅上下来的时候，一下没站稳，好像把脚扭了。

别的不说，如果这个东西来撞到秦杨，一定会被砍死。

怪“噗”地一声撞到门上，发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墙声。

丁鹤揽着他的腰，帮他维持着平衡，不让他

但这缺少焦的神并没有影响画向下掉落的速度，几乎是郁谨脚刚沾到地面的一瞬间，画就整个倾倒下来。

“他来了。”郁谨的声音清清冷冷，“从画里。”

砍怪这么机械的事情果然还是给秦杨比较好。

【这幅画画的是谁啊？】

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生正努力从画框下爬来。他伸的手枯如树枝，肤贴在骨上，上面却怪异地开着几朵、比他本更有生机的玫瑰。

郁谨撬掉最下面的两个角，画有了些松动。他又搬了个椅，踩着椅去撬上面的边。

“你没事吧？”丁鹤摸摸郁谨的发，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被砸到了吗？”

郁谨心里涌起一阵不详的预，迅速下椅。他还没完全站稳，就看到画中的人完全睁开双，直直地、略有些呆滞地看着他。

郁谨和他大瞪小：“你不杀死他，他还会来。”

【弟弟小心不要伤到手了啊。】

“我们现在缺少。”丁鹤眨眨，促狭的笑容，“而且会有人收拾他。”

【还是那个没有脸的人吗？】

他的姿态很奇怪，不知是被砸伤了脊，还是习惯了匍匐前，四肢都贴在地上，背微微拱起，微曲的手臂向前伸一段，手肘使力，又带动后面的向前大大移一截。

郁谨的掌心已经准备好了火焰，准备等这个怪扑过来，就烧死他。

郁谨了然。

郁谨刀面上的灰，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