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角瞄到旁边的搭档，後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李素默不作声，然後在後视镜里看了一夏令云。

“知你还！”

“我可以说脏话吗？”

“不可以。”李素的声音终於认真起来。

他不待对方回答，径直说下去：“好消息是你欠我的债不用还了。坏消息是方天傲的魂魄逃走了。”

男坐着不动，脖骤然伸长，脑袋探到李素旁边，认真地看着他：“借尸还魂不是你会的事，你在替谁受过？”

白衣男真的怒了。

“李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和你动手。”

“算了，我不是谁的，总之遇见你我肯定没好事，回去後一定要申请调动！”男抱哀嚎。

“李素，你该知这件事的严重。”

他拿手机准备查询。

“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你最好在事态还没变得更坏之前把方天傲的魂魄给我找回来。”

“是我的。”李素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态度。

“我知。”

“他原定五天前投胎於x市。转世已经生。”黑衣男的声音仿佛从坟墓中冒来般气森森。

挂断电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收了你这祸害，还不用我再多跑一趟呢！”男发狠，手下更用力了。

李素拿手机，拨通李笑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後，末了，他皱起了眉。

“你上次也是这麽说的。”李素淡淡一笑。

“不可能！缘分不能求，生死有命的理你比谁都懂，当初……”

“那随你便。”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对方顿时了气。

“喂，你知他的魂魄没有投胎，他的转世会有多惨吗？”白衣男也不退让。“虽然人都会有执着的事情，但再怎麽执着，也只能执着这一世罢了。这话是你说的。”

黑衣人还是双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本就当他们不存在。

“那我没什麽要说的了。”

男反而松开了手，悻悻然地说：“我才不会如你的愿呢。快把方天傲的魂魄给我，这件事就此作罢，这家夥是危险人，生前造孽无数，死了也不是让人省心的货，不然你以为我这麽积极守在这里替他送终吗！”

“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他们的。”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他我带走了。”

“别闹了，我在开车，不然等会你可以连我的魂魄一起带走了。”

“他的魂魄不在我这，不过我可以叫人把他带过来。”

男瞪他，用凌厉的神作刀，在心里把他凌迟一万遍。

李素再次加速，又闯了红灯。

“你知我不会还手。”

“至於这个……”他看着夏令风。

“他的转世在三天前让一个穿越的魂魄占据了。”

“那还来得及，你不用当孤魂野鬼了。”他松了一气。

“我看看他投胎的时间过了没。”

白衣人抱咆哮：“姓李的，我知你行，就算你要玩借尸还魂，起码也要等他真的成了一尸再说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知不知取生魂手尾很长的，方天傲的魂魄呢！快把他来！”他扑上来，掐着李素脖猛摇。

黑衣人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