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笑沉默着，似乎是在等他发完，闵文打他的那一掌极重，他哼都没哼一声，默默地听着他说话。

“你欠我那么多，你瞎了打算怎么还给我？”他气势汹汹地破大骂，“老又不要你以相许你装什么生疏，那么多钱你有吗？开那个破公司才赚了多少？房都买了你还有几钱？怎么赚？你去卖还是他去卖？”

闵文看见他这副万年不变的表情，脸上似乎有些绝望，恨恨地说：“扬笑我告诉你，你记住你今天装汉不要我帮忙，等你瞎久了，这个男人也不要你了，到时候你成了废人，再来找我，我最多睡你一晚上，给你饭吃，别的一钱都不会给你！”

“叫……叫声大爷，我借你。”闵文二郎一跷，毫不客气地指挥扬自舒，“来，给爷捶捶。”

闵文嘴里叽叽咕咕地骂着，却不由自

“我靠我靠我靠！你嘛！”闵文连连叫着挣扎着，他好歹是学过各格斗技能的人，竟似乎挣脱不来，不知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因为什么。

“都说老已经不喜你了！”

“没错，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好过怎么着！”他不等扬自舒指责，自己就一副不讲理的样堵他的话。

扬笑站在沙发边，面无表情，说：“我没钱。”

“来，”扬笑伸开双臂，“看在你今天这么诚实的份上，给你抱抱。”

扬自舒见这个也是自己见着长大的家伙，拐着弯地要帮助扬笑这个小鬼，心里在兴之余还不由有些动，没帮他捶，一把将他捞在怀里，使劲地他的发说谢谢。

“是这样滴，”他怪气得就像个说书先生，“之前我对你说扬笑过段日就能看见了，是骗你的。我对扬笑说他其实瞎了，也是骗他的。”

“你……你少自作多情！”闵文骂，却没有再挥掉他的手。

“你从以前开始就喜一个人撑着，我就是想帮帮你怎么了！我他妈不喜你了，当兄弟不行吗？！”闵文一气说了许多话，着气，不住地颤抖着。

“如果真那样的话，那还真得谢谢你了。”扬笑这才接了话，伸手摸到他的发，被闵文一掌打掉了手，然而再伸手过去，他却不动了。

“都什么年代了，有钱什么不到，医生也说，去国外的医院手术的话，复明的可能极。”

“太好了，笑笑。”扬自舒由衷地舒了一气，扬笑毕竟是因他而失明，他始终有负罪。既然有希望，自然是开心的。

“那你刚才说手术什么的，是怎么回事？”扬自舒并没有怪他，而是很认真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自若地关上门走屋里，大大咧咧一坐在了沙发上。

“不用，我欠你的太多了。”扬笑倒是一都没有觉得兴的样，一回绝了闵文的好意。

“闵文……”扬自舒见他气得浑发抖，又见扬笑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不由有些担心他们二人。

扬笑没有动，保持着伸开双臂的姿势，像是在等着，没有说话。

“你的发质真的很好，比女人都好，”扬笑摸了摸他的发，笑了，“难是因为我以前这么夸过你，所以你才留了长发？”

闵文不动了，在扬自舒怀里愣了几秒，突然站起，走向扬自舒，一抬手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