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扬自舒问，“卡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肯定是不够手术的。”

扬自舒的动作停住了。

这样一直个废人？”扬笑直直地站着，任由扬自舒检查他是否受伤，低着说，“瞎了的确不方便，可是你在。”

扬自舒抓着他的手，将他领房里，坐在床上。

“那我去找闵文？”扬自舒自顾自地说着，“你先治好睛，等赚了钱再还他。”

“我不会离开你了。”扬自舒说。

“笑笑！”扬自舒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这么不在乎，觉得很可气，却又不

可是答案往往是最简单的，他喜这个男人。于是什么都比不上此时他的不信任更让自己心痛。

“我不会离开你了。”

“剩下的钱还够我们用一阵，要是以后没钱了，我就去学个盲人什么的，我养你。”

他说的话并没有错，却听得扬自舒心疼得很，总觉得有不对却又不知是哪里不对。

扬笑似乎仍是不敢相信，却又了些许安的表情，脸上的冰霜也都化了开来，他伸手抚摸扬自舒的脸，说：“我好兴。”

“我们不求人。”扬笑说。

“要是看见了世界看不见你，那这个世界我才不稀罕！”

“那……钱从哪来？”

“所以还是这样比较好，我虽然是个废人，可是你是好人，你会留在我边照顾我的对吧？”扬笑说着，似乎还有些兴，“没事像今天这样在沙发上几次也好玩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扬自舒也一直在想自己和扬笑的关系，他喜这个孩，不，这个男人，可是越喜，他心里就越难过，好像有个怎么也过不去的坎横在他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可若是细想起来，扬自舒自然也是知他都是为了什么会这些事。然而不对，就是不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喜算个，怎么能轻易原谅这个男人，怎么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知的。”扬笑苦笑了几声，“我是因为救你才受了伤瞎了，你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一直陪在我边。我知的。”

“不用钱。”扬笑说，“我不手术。”

“笑笑！”扬自舒将他抱住，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别说了。”

“别说了。”扬自舒轻轻抚摸着他的脊梁，低声说。

“笑笑。”扬笑唤他。

他这样孩气的话，听起来有些可笑，却是发自真心。

“为什么不信？”扬自舒问他，“我说了我不走。”

“什么？”

“我不信。”他说。

“不用。”扬笑说。

扬笑愣了一下，呼有些不稳，他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气。

“同情？”扬笑迟疑，随即赶说，“同情也好，你说的，不会离开我了，说话算话！”

“别说了。”他说，“去手术吧。”

“嗯，说话算话。”

“睛瞎了以后，我时常在黑暗里想，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对待我呢？”扬笑说着，笑了起来，“搞不好先找机会一刀，然后把老二给切掉喂狗，最后再扔河里吧。”

“要是我能看见了，不就又变回了那个抢你老婆抢你公司的坏人了，你还会留在我边吗？”扬笑歪着，像是在思考，“不会吧？”

“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