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韶拿好了琴摆放在矮桌上，才刚试了几个调便听到了凌莫初的声音。他脸忽然变得苍白，勉对李谡笑了笑，“外面似乎有声音，李公且稍等，素衣去看看。”

苏韶疑惑，“真有这么夸张？万秀楼白日里素来冷清，就算是杜雅公也没有这么大排场。”

苏韶的亲近烈的令人难以招架，更何况是内敛蓄的杜雅？

李谡把袍一撩，勾了勾嘴角，带几分痞气，“难杜雅能比得上素衣？既然现在清闲，不如找地方坐坐，陪我们说说话。我这位朋友一向端方，你别看他板着脸，其实好相着呢。”

“啧，你这人啊……真是不解风情。走吧走吧，搞得跟我为难你似的。”李谡，“素衣公自谦的很，说是略通琴艺，想来该是不错的，李某可不想错过，还请公弹奏一曲。”

杨贽，“确实无聊，抚琴就不必了。在下还有事要，今日不便奉陪，李兄也要懂得节制，不要让李大人失望。”

“看来这小仆还真是勾人，能让杨大人如此惦记着。只是今日不同，万秀楼的规矩，价者得。本王自是不会再让他留在这里。”

“怎么了？”李谡对凌莫初不熟，对苏韶的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我陪你一起看看，说不准是杨兄还没走远。”

世风尘，比他们这些贵族率真洁。

杨贽的表情算不上好，顾着李谡的面没有反驳。

凌莫初停下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杨贽，“呦！这不是状元郎么？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杨大人也会来这地方。”

“公是来找我的吗？”

奉安王恍然大悟，明白了熟悉由何而来。

“王爷这是要去找素衣？”杨贽没理他，这边只有苏韶的房间，除了苏韶，凌莫初还能找谁？

“王爷有礼了。”他朝着奉安王见礼。

这么一收拾净，确实比初见时更引人了。凌莫初心。他看着苏韶，觉得少年上的气质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诱惑，还有淡淡的熟悉。

苏韶见到杜雅之后很开心，他本就年纪不大，掩藏情绪的功夫还没练好，什么都明明白白的放在了脸上。

苏韶跟鸨母打了声招呼，带二人去了楼上。

杨贽和李谡的态度截然相反，李谡情地跟苏韶谈，杨贽就在一旁默默喝着茶，也不话。

杨贽见二人没有理自己的意思，不再扫他们的兴，直接转离去。只是一开门便遇到了气势汹汹，带着几个仆朝这边走来的男人。杨贽定睛一瞧，还是个熟人。

苏韶朝着几人行了礼，睛便黏在了凌莫初后的杜雅上。

“素衣看杨公心不在焉，可是觉得无聊了？素衣略通琴技，不如为二位抚上一曲？”

打开门，杨贽与凌莫初谈的声音停下，纷纷看向屋里来的两个人。

面对少年这般直白的欣喜，杜雅生怕自己演不好这戏。藏在袖中的双手握住，面上足了冷漠的表情，杜雅淡淡开，“你算

负的好度摆在那里呢，没有拂袖离去就很给二人面了。杨贽只是无视，脸也算不上太难看，自制力好的令苏韶惊讶。

李谡舍不得这样一个人被人糟践，他辗转反侧了一整夜，大清早的就门，恰巧遇到来找他的杨贽，便拉着人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