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再次说话：“我再调一遍，在事情没有发展到实质的不可挽回前，在所有人质没有切实受到生命伤害的情况下，所有事情都有转圜和可商量的余地，所以确保人质的安全非常重要，有一名人质事都不行，要不然我没有再跟你谈下去的必要。”

程勇很谨慎地在帘幕后不同的位置一闪而过，他并没有怀疑孟羡舒的记者份，却向宋端确认：“你真的是教育局的人？”

刑侦队长忽然凝起表情，握了通讯。

在谈判中，这行为显然意味着将主动权潜移默化地到了对方手里，程勇本来就等着她问这句话，所以这么一来反而有些犹疑，尽量判断着对方的意思说：“我要我的两个女儿今天就能上学。”

这会儿谁都没有心思说闲话，在程勇的情绪快要到达暴躁边缘的时候，宋端接替站到了谈判专家的位置，孟羡舒和周刘云也在不远的地方架起了拍摄设备。

刑侦队长立刻通过通讯联系山脚下，选一名女医生上来。

就好像这两句话只是过个台词一样，让对方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程勇心中的焦虑陡增，他心如麻地踢了下因失血过多已经有些神智恍惚的老师，咬牙大声：“你要怎么确认？”

孟羡舒忽然看了她一。

宋端只简短说：“我十天前见过你，在教委门的石楠树下，你穿着蓝条纹的衬衫和褐带凉鞋，举着牌。”

程勇却在考虑了几

程勇有半天没有声，宋端立即顺着问：“老师受伤了是吗？”

“那你是答应我的条件了吗？”他小心地问，唯恐落了对方的什么圈。

程勇立刻就打消了怀疑，但在他说话前，宋端乎所有人意料地张先说：“你想怎么样？”

穿过了很多棵树静静投在孟羡舒脸上，孟羡舒却没有跟她对视很久，挪开后就跟旁边的周刘云说了两句什么。

随车的女老师是受伤了，程勇最开始就用准备好的刺刀刺了她一下，然后用买来的手铐将她拷在了座椅上，这会儿应该是有些失血过多。成年人毕竟比孩难控制的多，无法被恐吓住，他不敢冒险。

宋端神未变，姿态却放了几分，好像见好就收一样，有商有量地说：“这样吧，车现在不能失衡，有两个方法你可以选。第一，你可以任意指定一个人把受伤的女老师换来，同时留在车上以便随时确认孩情况。第二，我们直接派个医生过去暂时急救，也尽量选女医生，不会对你造成威胁。”

气氛陡然一凝，程勇声音厉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不在乎这一车……”

但宋端显然并不是为了给他送菜，所以在程勇话音还没彻底落下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说：“那不可能的。”

“意思是报名没有那么快，至少明天才能上学，今天不可能。”宋端面不改地说着最没厘的话，程勇反而愣了愣。

而整辆车被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不是我答应了你的条件，而是你们本来就有上学的权利，这是□□赋予公民的。”宋端说得很慢，观察着大车，“但是我需要先确保人质的安全和情况，接下来才有商谈的余地，你可以先让车里的老师跟我说话，确保孩们现在都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