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刚刚去，厕所窗大敞，学校的保洁阿姨特别喜用柠檬味儿的空气清新剂，混着厕所味，味难以言喻。

“你给侯辛他们通风报信，绿自动把你归成我们一边了，要找你麻烦。”

陆然因为质关系，不喜风，不喜跟麻烦沾边，尤其不喜跟调的人来往，一个段傲天，全占了。

老周匆匆赶来，扑了个空，只有陆然一个人，老周问：“段傲天呢？”

对，段傲天单肩跨着背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又站了多久，两人视线接，段傲天凶恶的呲犬牙，恶意满满。

陆然：“······”

陆然：······

二八班早自习教室成一锅粥，叽叽喳喳，有人开始担心陆然：陆然就这么被叫去，会不会挨揍啊？

三楼男厕。

洗完手，段傲天从兜里掏一颗糖叼在嘴上，眉狭长不好惹：“染成绿的那个是职的老大，傻比一个，昨天放话了，现在职的人在到找你。”

陆然木着一张脸，想：完了，还补救个！

陆然低着不说话，段傲天把糖的包装纸成一团，弹开：“不用怕，我罩你。”说完，抬往便池走去，解开腰上的系带，陆然看着：“你嘛？”

觉得不太对，答话的同学后知后觉的转过，老周的影儿匆匆消失在门。

段傲天手里夹着糖儿，转笔一样在手里翻飞，手速快的让人缭，陆然发现他的手指骨宽大，骨匀称，很白。

陆然木着一张脸：“问我他是不是很有劲儿。”

陆然把视线调开，就听一阵激似的声，声音很大，正想走开，就听段傲天说了一句：“听听，有劲儿不？”

可能太大了，段傲天小学就能把同学推下楼，这次不得把陆然胳膊直接蹶折啊？

陆然决定对自己的嗅觉友好，动了动嘴，打算先开。

段傲天看他没说话，以为他怕了，心说还真怂，这胆居然还敢他们的事情？仔细一瞅，这怂包长的还好看，细长眉，白的，那天光线暗，没看清，这人下了一颗猩红的泪痣，红艳艳的，好看。

“谁把谁胳膊撅折？”有人问。

尖锐的犬牙咬着糖儿，段傲天嗤笑：“看你那怂样儿。”

上午第一节课，段傲天准时走教室，老周不知使了什么办法让他来上课，在教室后门

老周不放心，这个学生白白净净的，怕他吃亏，向陆然确认：“他什么了？”

段傲天看他蔫搭脑不说话，觉得没意思透了，暗自摇，跟个怂包较什么劲儿，总归陆然惹上麻烦是因为自己，不能不。

“走了。”

陆然没想到是这么个开场白，摸不到绪：“找我什么？”

他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老实人脾气好的觉，任谁看都是乖学生。

段傲天洗了手，抬走教室，路过陆然的时候撞了一下他肩膀，留下一句：“矿泉瓶盖儿没这么有劲。”

那人不耐烦的回答：“废话，当然是段傲天把陆然胳膊撅折。”

段傲天看二傻似的看他：“废话，来这地，开闸放，这都看不？”

段傲天洗了把手，在陆然面前甩手，有一两滴碰巧甩到陆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