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追求一个人的。乔宇颂终于明白。印象中，他无论什么事都理直气壮，乔宇颂想，自己虽然不知这十三年来宋雨樵改变了什么，但单就这一而言，倒是没变。

第一首曲十分熟悉，乔宇颂确认自己曾在机场听过，但他和许多人一样，从来不会追究曲目的名称，只笼统地归类为“古典音乐”。

“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宋雨樵，“我只是说追你，没说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和缓的提琴声足以缓和车内张而尴尬的气氛。乔宇颂刚刚被吓一汗，了一会儿空调，很快放松下来。

乔宇颂确定地说：“这是因为你们最初并不了解对方的缘故。就像——”

他语，半晌，忍不住嘟哝：“本来就是，谁要忍受你的缺？”

宋雨樵想了想，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我之所以向你挑明，不是为了让你答应，或者真的和你往。你如果不想，我当然不会迫你。我选择说，只是因为我不想再为想对你好找借了。想对一个人好，想见他，总要编借、找理由，你不累吗？我累的。我现在明摆着告诉你，我在追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至少从现在开始，我对你的任何一次示好，你都可以理解为我喜你。这样，想你的时候，我可以直接问你在什么，而不是问你什么时候飞境外，能不能帮我从免税店带东西。”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喜我嘛。”宋雨樵。

乔宇颂从不知他能够如此厚颜无耻地自恋，闻言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个急刹车，吓得他连忙双手往前撑。

等山羊过了路，汽车再次启动。

“这首曲叫什么？”乔宇颂问时，已经是另一首曲，听着同样是“古典音乐”。

宋雨樵打开车内的蓝牙，接通手机里的音乐件。

宋雨樵斜瞄他，说：“因为他说要分手。”

“不是。”宋雨樵打断他，“是因为我们不再愿意忍受对方的缺。”

说完这话，也不知宋雨樵是听见还是没听见，竟然没吭声。乔宇颂皱眉，扭看他被光照得透白的脸，大概因为西的光本就透明而灿烂，宋雨樵的肤看起来似乎莹莹生光。

然意识到自己和乔宇颂之间存在误解，必须得在他拒绝以前说清楚。

“你现在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不愿意忍受我的缺吗？”宋雨樵轻描淡写地说。

“你会失望的。”乔宇颂望着窗外的戈黄沙，有气无力地说。

乔宇颂愣住。

闻言，乔宇颂哑然。

“你和你的上一任，是为什么分手的？”乔宇颂问。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横跨公路的三只山羊，吓得砰砰直的心好不容易才稍稍平稳下来。他看向宋雨樵，见后者同样吓冷汗，不过面倒无大变，只是眉皱得很。

“哪首？”宋雨樵问

“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肯定是的，只不过后来会发生一些事，把彼此的情满满消耗掉。”时隔这么长时间，宋雨樵突然回忆起上一段恋情，觉有些陌生。

乔宇颂愕然，冷笑说：“因为他说分手就分手？想来，你没怎么他。”

第48章圆谎-6

如果他也能像宋雨樵一样，生来就无往不利，可能也会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