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酒吞没有在意青行灯的刻意岔开话题，“孔雀计划试图用机械义肢代替全人，最终结果是失败的，在解决了存活环境，排异反应，脑剥离和神经再生接合的问题以后，人脑与机械的协调能依旧很低，普通人类的脑波变动不仅仅是复杂，而且十分微弱，想要依靠它们去驱动如此复杂密的一整十分困难，然而如果想要在机械义肢中安装足够数目的增幅和过滤，又会造价太且空间不够，制造来的足有一间房那么大。”

“八百比丘尼在四十年前行刺伊失败之后被伊亲手死，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但也差不太多。”

接着是第二封邮件。

“媒介过度发育的超级大脑能够作为解决人脑与机械不能直接合的问题，经过

“这就是为什么之后他们转向了罗生门计划，”对面回复，“不过孔雀计划却并没有彻底搁置，罗生门计划成功制造了一批包括你和茨木在内的拥有超越常人能与智力的基因样本，有人提将二者的研究成果合，如果让普通人脑去完全掌控密机械不到，那基因改造的超级大脑呢？于是很快就有了神乐系列。”

“你说过八歧大蛇是伊的遗志，也是你不得不死一次，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才能躲避它的追踪，前来告诉我真相的原因。”

“我要你的车，”茨木冷静地说，“还有银行卡密码。”

酒吞歪了歪脖，彻夜未眠令他有些疲倦。

“在那行刺事件之后伊对她十分失望，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觉想必你已经尝过了，因此伊将她投了孔雀计划作为实验材料，算作对她的惩罚。”

“毫无疑问，‘蛇’只有在最后关才会启动，它既然现了说明伊确实已经死透了，”对话频上弹了回答，“不过同时这也是最棘手的事态，毕竟有形的敌人只要杀死就好，无形的信息网络却令人防不胜防。”

“神乐系列，后来称为媒介，媒介的脑垂所分的生长素有缺陷，会不断集中促脑的发育生长而丧失其对乃至骨骼的影响，在它的刺激下，系列的大脑最终发育成有特殊应和控制力的超级大脑，然而却生长迟缓，甚至成年后仍旧保持着孩童的外观，”回复到这里对方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最合适的措辞。

，所有人一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最近的人事经理甚至摔了手里的文件，还没来得及低去捡，突然耳边响起几声金属扣动的咔哒作响，随即一样冰冷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太，他浑发抖地转过，看到那个被他当作是累赘挂名米虫的那个一白发的文秘不知从哪里一把枪上了膛抵着他的。

“更何况，”对方又接了一句，“‘八歧大蛇’能影响的不只是电脑和网络这么简单。”

“青行灯，”他继续输，“八百比丘尼是为了复仇，博雅是为了妹妹神乐，你到这一步，又是为了什么？”

对方没有上回答他，而是等了一会自顾自地自己说了下去，彻底无视了他的问题。

“所以说，”酒吞依靠在车窗上，警觉地看向车窗外混的人群，在膝上的笔电上输了下去，“这就是伊大明神最后的遗‘八歧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