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一对上顾延之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就憋不住了。

随后看向顾延之：“顾兄，我们……”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镇定，其实张得不行。思来想去最终又憋了一句话：“我说的是实话。”

谢亦舒顿了顿。

他告诉自己，啵崽和小执还在原地等他们。抿了抿，对顾延之：“顾兄，我们回去吧。”

他知顾延之不会夸人，也不会哄人。所以也只是随一说。

顾延之顿

“这五年里，啵崽很少有玩得这么开心的时候。”顾延之直视着前方，语气平静，“我也是一样。你都不知……”

红通通的小球落在一层浅浅的黄叶上，十分显。

他知顾延之有的时候会乎意料的笨拙，但没想到会嘴笨得这么可。

谢亦舒耳尖悄悄攀爬上粉。

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顾延之那句“我说的是实话”，究竟是为了让他的“夸奖”更情真意切，还是在向他表心迹。

谢亦舒一愣，转看向他。

”沈奕在。”

顾延之停顿了一下，继续，“你都不知，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谢亦舒忍着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他觉得顾延之好像不是单纯地在夸他。

我？”

他偷偷看了顾延之，顾延之抿了。

他其实不想那么早就回去。先前顾延之的那些话，让他有单方面和对方互通心意的觉。

顾延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就他们两个人。

“让被夸的人觉得受用，这是夸人的最境界。”谢亦舒振振有词。

顾延之不知自己的话会不会吓到小舒，又怕小舒误以为这是虚假夸大的戏言。

没想到顾延之突然开：“扔小球的时候，啵崽和小执都很开心。”

谢亦舒微微垂，被自己的想法得有些脸红。

谢亦舒停下了脚步。

谢亦舒一就看到了它。快步走过去，等顾延之收回自己的灵力，拾起小球，拍了拍上面的灰，收了袖袋里。

“啵崽和小执……”

谢亦舒顿时意识到，自己揣错了“我说的是实话”的意思。

谢亦舒偏过脸，假装没意识到。

“我们等会儿再回去。”

顾延之顿了顿，余光瞥了谢亦舒一。谢亦舒着，表明自己在听。

小舒一定是被吓到了。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落在谢亦舒手腕上。

明明是沉静的，却让人觉得是可怜兮兮叼骨过来摇尾的小狗。

谢亦舒被看了想法，轻咳一声，理直气壮：“当然是夸。”

他能清晰地受到顾延之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保险起见，谢亦舒还是捧场地拍了拍手：“觉有被夸奖到。”

他想多和顾延之呆一会儿。

小球就在不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走到了落球。

谢亦舒被看得脸一红：“顾兄你别笑，这是很难的，不信你试试。”

顾延之有些怅然若失，转移话题：“我们快到了，小球就在前面。”

顾延之，转时瞥见了枝桠间的艳霞光，心神一动，伸手牵住谢亦舒的手腕。

顾延之低声：“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