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亦看了一他手上的伤，有些心虚，“万一我理得不好……”

“死小鬼。”沈亦反手又抓住他的左手，不由分说把他往外拉，“跟我去医院。”

“秦，你带钥匙了吗，开一下门。”他很肯定秦不会忘带，毕竟这是个事一板一无比认真谨慎的小鬼。

沈亦把他拉到浴室，在龙下帮他清洗手上的伤，因为担心伤还黏有沙，他几乎是把秦的手放到自己底下一寸一寸地检查，确认都把沙洗净了才敢下一程序。

“有没必要是你可以判定的吗？你是医生还是护士！”沈亦嗓门也大起来，看起来确实是张了。“万一染了怎么办？你想截肢啊！”

“我才不哭。”

用塑料袋简单装好，系在车把上，他悠哉游哉地一路骑回去。

“都说了没那么严重！”秦极力抵抗，拉着门框就是不撒手，“你帮我理不就好了。”

然而秦抿了抿，顿了顿，才把左手伸袋里，钥匙在他手中哗啦作响。开门的时候他尽量以挡住沈亦的视线，然而沈亦还是看到了他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校服衬衫有些皱，还沾了一些灰。像现在还有些闷的天气里，他把原本卷起的袖放了下来，手肘位似乎蹭破了，衣袖上有几滴暗红的痕迹。

秦的伤也就看着有吓人，但其实都是外伤。确实如他所言，消个毒涂药就没事了。

骑到小区楼下的自行车棚前时，他看到秦在车棚下低看着自己的手神，便喊了一句：“秦，放学啦？”

“怎么受的伤？”

“啪嗒”一声门开了，他正要屋，沈亦一言不发从后方突然拉住他的左手，他下意识皱了眉。

“你怎么刚刚不说？我带你去医院。”沈亦目光难得犀利起来。

秦见瞒不过了，只好老实待：“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我可提前告诉你，这玩意儿很疼的，呆会儿你要是受不了了哭来，我绝对不笑你。”

他底气不足：“又不是多严重的伤，没必要……我自己随便理一下就行。”

话虽这么说

他把车停好，拎起苹果：“你今天回得比我早啊。”

沈亦咽了咽，松开了他的手：“那我试试。”

电梯到达五楼后，沈亦伸手拿钥匙时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

斜照，轻风拂面，舒适宜人。

车买了几个。

他把家用医药箱拿来，让秦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然后拎了一瓶酒。

沈亦拉起他的左衣袖，只见左手肘以下都破了，渗血迹，掌心损得最严重，几乎整个手掌都磨破了。

秦见他已经动摇了，便：“都是小伤，消一下毒涂红药就好了。这你总得来吧？”

秦下意识收起左手，攥成拳背在后，看着他没说话。

“又没那么夸张。”他小声嘀咕，把手从沈亦手中来，“我会好好理伤的。”

秦没应，走到他左侧，默默地和他一起走到电梯前。沈亦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所以没及早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