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力，说了这样的话。

“有难以置信。”他实话实说，“所以格会变温柔，是因为长大了？”

——那些令人恐惧的瞬间，那些令我上你的瞬间，那些曾一起度过的好瞬间，也全都忘记好了。

凉风中，沈亦带着醉意笑了笑：“也有成长的原因。不过最重要的是，遇见了你吧。”

他不敢抬，唯有此刻，内心的痛苦给了他莫名的勇气，他只能把握住，一旦错过这个瞬间，就不可能再有了。

秦只好把目光移开，假装镇定地注视着东的江：“我没不开心。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秦下意识地了，话涌到嘴边。他到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失控了。

沈亦迎着晚风，继续：“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变成一个消极的人了。所以我很谢谢你啊，秦。你让我觉得活着，其实不全是坏事。”

“我才知，喜一个人，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我喜的那个人，一直不知我喜他。”秦低下，暗自攥了手。

“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又幸福，又痛苦。”

——只有丧失了记忆，这喜的情才会消失吧？

“是吗？”对于秦而言，沈亦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他从来不知中的时候这个人是什么模样，因此多少有些好奇，“你中的时候，不温柔？”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内心争斗的苦痛，听到一首歌都会想起他的日，读一首诗都可以毫无由来的泪的莫名情，统统都消失吧。

声音抖得这么厉害，秦却鼓起勇气

秦看着他，心突然快了起来。

但正因为他醉了，说的话才更加让人介怀。这至少意味着：他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沈亦只能苦笑：“你啊。”

既然秦不说话，沈亦只好接过这项任务。幸而他今晚，确实有一些：“我今晚，见到一个中时期的女同学，她说我变了，跟中不一样了。”

“所以我也希望能帮你分担一下心里的烦恼。”沈亦说着撑着栏杆歪着脑袋看他，“你最近好像很不开心。”

秦心里清楚：沈亦醉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沈亦笑了起来：“她啊，说我变温柔了。”

声音隐约颤抖着，他遏制不住：“我想告诉他，但又很害怕。”

“如果有不开心的事，别一个人憋在心里。”他这么说。

——如果记忆能自如地丧失就好了。秦总是，忍不住这样想，今夜尤其如此。

“比较独来独往，跟现在的你很像。”沈亦看向他，里都是迷离的光。

所以我在你心里，原来也是一个重要的人吗，沈亦？

——说错的话，错的事，不该喜的人，统统都可以自如地忘记就好了。

“怎么变了？”

——如果我注定不能拥有你。

——就让它们，统统消失吧。

“这么久了，你真的一都不知吗？”

心怦怦地着，越来越快了。

秦有些惊讶，他很难想象，以前的沈亦会有冷淡疏离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