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将枪对准了自己，陆枭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眉一挑，似乎极为满意，“阿泽，你想好了，我只数三下——”

纪泽皱起了眉，如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陆枭，你这是要归究底地找什么答案么？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不忍心打死你么，原以为只有我自己有恃无恐，看来，陆枭你也有那么痴心妄想。

形状优雅的轻启，“一——二——”纪泽的里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连谢九安那张皱得像包一样的小白脸都淡了视线。

“阿泽，举起你的枪。你的枪法，不是很准么？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么，要想迅速地杀死一个人，对准他的心脏。杀了我，你走去，当你的警察去。”陆枭的话里已经透着一狠厉。

可是当人质不是应该合离得近，让阿泽抓着陆枭用枪着么？这是要搞什么，尼玛，陆枭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人这么抓狂。

纪泽缓缓地举起手里的枪，也将枪对准陆枭。清澈的睛看不任何情绪，脸上淡漠地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存在。面容俊秀，像是毫无生气的人。

陆枭捂了捂自

谢九安起来冲到陆枭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打过去，拳风狠烈，红着睛着气吼，“我你啊！陆枭，你妈的，你还真的开枪啊！阿泽下不了手，你他妈瞄得真准啊，还不叫人送医院去。”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陆枭。那个人，用枪指着自己，一下一下地数着数。许多过往的回忆像被撞碎的玻璃碎片一样随着一声大的响声反着锋利的光芒像四周散开而去。一片白亮亮的，他只捕捉到那天陆枭给他小曲奇时垂着笑意的温侧颜。

陆枭依旧是拿着枪指着纪泽，也不回地答，“我不是堵，我只要个答案。要么让我死心，要么让我死。”

手里的这把枪，已经满满地上好了弹，只要一扣扳机就可以人，陆枭，并不是用假枪来糊自己。这么说，他是真的打算一个了断了。

弹力透膛而，心脏的位置，分毫不差。白衬衣掩盖下的膛有血一地来，不一会儿就将大半件衣服染了个鲜红。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注视着两把枪，以及持枪的两个人。一个嚣张飞扬，一个安静淡然，气势却是毫不相让。

没有装消音的两把枪，几乎是同时发了大的枪响。

谢九安慌慌地仿佛手脚倒置不知如何举手抬足一般，扶起倒在地上的纪泽靠在自己上，黑亮的睛已经一失去光泽，谢九安瞅了瞅纪泽愈发惨白的面，又望了望不停涌鲜血的膛，“阿森，叫救护车！”

“三——”

陆升冷笑，“陆枭，你这是赌什么？”

是谁轰然倒地。

却没想到来几个人将阿森一把拦下，显然没有叫救护车这个打算。

“我只数三下，阿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的枪快，谁就活下去。要是我慢了，我无话可说；要是你慢了，放心，我会替你收尸。其他不许手，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

原本好整以暇看好戏的谢九安愣了愣，仿佛难以置信地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一把冲去。

名不够死还是什么，这特么要再杀了陆枭，别说逃去了，直接被枪打死，还是他打算让纪泽拿自己当人质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