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缅甸农民他们世世代代已经习惯了靠植罂粟为生，就如同中国北方小麦南方稻一样。在这些黑黑瘦瘦的缅甸人看来，也许，他们里的罂粟同中国农民里的小麦和稻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维持生计的农作。

“那么，你这次是打算拉关系还是讨价还价？”纪泽问。

他们只是可悲又可怜，而真正让人可恨的，是骑着另外一大象走在他们隔的张启威，以及就坐在自己后的陆枭——没有这些人引导海洛因市场，替这些烟农收购手里的鸦片，政府未必不能施行替代植，彻底清除罂粟。

到了田中间，所有人就从大象背上下来。

说罢又在已经有些绯红的某人面上轻轻啄了一下，“好好演戏，我的小兔。”

“阿泽，心急吃不了豆腐。总之，来嘛，你到时候就会知。”陆枭微笑，带着痞痞的味。

贝壳懒懒地喵了一声，猫在前亲密无间的两人上转了一圈，复又眯窝回阿达的怀里。

“陆枭，你来这里，到底是想什么？不会是只带我来看看传说中的鸦片大王那么简单吧？”纪泽脸上保持笑意，却是沉声问陆枭。

“跑这个货的，一般都是跟货主亲自易。也不瞒你，当年我父亲和沈叔就是亲自从云南过来缅甸，亲自同这些货主易。张启威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一来可以和货主拉近关系，保证货源供应稳定，二来么，也是来看看鸦片的收益如何，可以讨价还价，这玩意儿和黄金票一样，价格有有低每年到偶不同。”陆枭耐着同纪泽说，仿佛只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在罂粟田里穿着长裙的男男女女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倒是被陌生人引不时地抬望望。阿达抱着因为被冷落而失去活力的贝壳尽忠职守地跟在他们后，抬手用指轻轻蹭了蹭鼻梁，心里叹，什么时候陆少居然变成了谢九安的无赖摸样？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真的错过了许多好戏。

张启威只当俩人情好，缠在一起就情意起来，不过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于是加快一步超过他们，骑到前去了。

心中又是郁结又是愤怒的纪泽一把抓过帽直接倒扣在陆枭的上，压低声音说，“要不是你们这些人，这个地方，这些农民，也许可以生活地更好。”陆枭浑不在意地扶了扶斗笠，笑呵呵地凑过去用鼻轻轻蹭着纪泽白玉般白皙修长的脖颈，略带沙沙的嗓音说，“阿泽，你有时候就是这么天真。不过，我就喜你这天真劲儿。”

陆枭一手扶住纪泽，将从当地人手上买的斗笠帽扣在他上，亲昵地说，“阿泽，太很大，赶把帽给上。”

而终于忍受不住的某人一把擒住他的右手，猛地从自己怀中一拉，恶狠狠地，“陆枭，不信不信你的手再不老实，我可以一把碎你手腕。”

陆枭反手一握，又将纪泽的手在自己手里，凑到他脸上眯着漂亮的碧睛说，“阿泽，你不碎我的手腕，但是足以粉碎我的心。”

纪泽忍着手脚的陆枭，心里不禁想起谢九安的禅——天真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