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澹台歌走去两步，看看药店至少有八颜以上的招牌，“你是不是来过？”

澹台歌嘴，说：“就要一个。”

“别张，”雪咬着草莓说，“赛跑，怎么样？”

“我没有，”铠一边躲一边，“再说……我跟你说过的。”

“上车的时候，”铠凑近了在他耳边，“我说，这事跟你有关。”

澹台歌想说什么，却又打了个饱嗝。

师父用一个吻回答了徒弟的疑问。

铠把散发着甜香的大草莓截走，只给徒弟留下一个：“消化了再吃。”

“亲起来没完了！”五分钟后澹台歌推开他气，还等着师父亲完说话呢，结果他本没有答话的意思。

“笑就说明有鬼。”澹台歌斜看他。

“什么？”铠把打开的健胃消片徒弟衣兜里。

雪捧着一大碗新鲜草莓，一边吃一边：“要不？”

雪笑嘻嘻给他一大把：“过节可不能没有零。”

“也对，”铠一个有些卖关的笑容，“也不对。”

人形的青年郁闷了，过了好久才调试过来，他拉过师父严肃地说：“有个问题问你。”

“你说过？”澹台歌完全不信，“什么时候？”

澹台歌心中微动，想起那日在冰湖边上被师父怂恿着爬上公车的情景，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连自己走路都懒的师父会因为好奇去上一辆奇怪的车，而师父对此的解释是：“这事跟你有关。”

可是前却像清仓大甩卖一样折上折售，再普通不过的便宜货似的，反差实在太大，它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思归镇（十八）

铠闻言笑一好看的弧来，澹台歌顿时警惕：“什么运动？”

冰和他并排坐着，冰蓝的长发被风，形成一个略微狂野的造型。两人下还是那张茶馆的竹木方桌，盘坐两个人已经挤得满满当当，这会儿悬在空中，吱呀吱呀叫得开心。看见小老虎好奇的目光，冰解释：“租的。”

好吧，就算骑着个桶来也是人家的自由。

“肯下地了？”他走过去徒弟兜帽底下的耳朵。

珍贵是因为外面买不到啊，师父很久以前说过，这药只有一个地方卖。

澹台歌毫不客气去他的鼻：“不要转移话题！”

难不成是因为僵尸们分不清幻想和现实，想着吃老虎，所以他必须来围观？还是为了奉献自己的安僵尸们受伤的心灵？或者真像无良师父所说，打18X游戏一样收集野……那个的场景？澹台歌甩甩，把奇怪的念甩去，正想用个什么办法让师父开说实话，就听见耳边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速掠过又迅速回转，停在边发类似急刹车的声音。

“是我不放心那些孩，”澹台歌皱眉思索，“难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师父一向顺着自己的心意，难不是因为自己不放心想来看看，师父才那样的么？

师父看着他只是笑。

喜投喂小老虎这样的理由，他才不会明说呢。

“好办，”雪笑眯眯，“运动运动就消化了。”

“我没说没有。”铠作势又要亲下来。

那边铠已经一个接一个药瓶往储空间里丢了，实在不下的他跟店员约定了快递寄送，一切都忙完的时候一扭，发现澹台歌穿这个帽衫站在店门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