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几人就走回了破树底下，空气中还有着朵甜柔的香气，那好轻，上午落下来的居然还在空中飘着，随着风上下来去，偶尔会像蝴蝶一样过人的鼻尖，却怎么都捉不到。

不然还得跑到店里，多累。

“困了怎么办？”澹台歌忍不住脑补了飘到没力气喊饿的情景。

于是四个人很愉快地把那扔在草地上，结伴走了。冰还算厚，走几步之后又回去，不知从哪里掏张竹桌，把放在桌上摆好。“你怕他着凉？”澹台歌好奇。“不，”冰言简意赅，“顺便还了。”

“我也想……”

“说什么？”铠眨。

“还吃啊……”澹台歌肚，“吃什么？”

“说你为什么知这么多，”澹台歌戳戳戳，“你怎么知十三天才落地的？你以前来过怎么不告诉我？”

“一直过去鼻会压扁吧。”

“这个啊……”铠眯着想了一会儿，说，“我饿了。”

“好吧，”铠一边掏钱一边，“我喝草莓的，你喝什么？”

“稍等。”冰站起来，冲岸边很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一脚把踢河里去了。

“可惜了……”

“真可。”铠接着他。

“不一定，”雪想了想，“去看看就知了。”

差被咬了的冰坐起来，抬看见岸边一个没的正挥手，示意他们把送回去。“我看不见自己的脚……”那遗憾地说，话音未落，那边正试探着迈步的被石绊倒，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没想到边渐渐有人应和，众人都是一副有同的样。

另外三只异同声：“芒果！”

“可以。”僵尸姑娘笑容灿烂，“不过只有凉。”

“别了。”澹台歌也去戳师父的鼻，“说！”

“就是，不用他，”那一对也终于亲不下去，雪甩着淋淋的发走过来，“小老虎要不要去吃东西？”

雪一脸铁青，人无辜地眨了眨，表示自己是不小心过来的。

……

罪魁祸首的那片好像会笑似的，姿轻盈地飘远，铠伸手帮徒弟鼻：“再飘十三天才能落地呢。”

“真小，角度不错。”

澹台歌默默扶额，心想老板平日是不是上完厕所不洗手就泡茶心，不然怎么会这么没人缘。“居然已经有人打算顺去追了。”他走过去把死尸状趴在地上的拿起来放好，问师父，“这个怎么办？”

澹台歌地了气，打了个嚏。

“放着呗，”师父表示无所谓，“又坏不了。”

“不可以免费续杯么？”铠笑问，“熟人给优惠。”

澹台歌才想指责师父转移话题，就听见一个柔的女声说：“饿了就来吃东西呦，节日特价酬宾，果特饮新鲜炉，第二杯半价。”

澹台歌的嘴越张越大，下几乎要脱臼了，半晌师父略带遗憾地叹了气，小声说：“我也想踢……”

来，“啪”地停下还认真压个小坑，睁着睛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换成谁都会叫的。

“是啊，好不容易有机会。”

“纸钱只收冥都银行的，”铠一张张仔细地看纸币上的图案

本来没打算请客的师父默默汗，不过还是很快地递过一大把零钱，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不收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