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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2/2)

“过节嘛,”雪抬看看漫天星光,温柔地笑,“今天是破节啊。”

天埋下一个坏掉的师父,秋天收获一树的……脑补到这里他笑不来了,先不说能不能变好,一个已经吃不消,再多几个岂不是很恐怖?这时候已经埋好药瓶的铠起搂住他,咬着耳朵冲他低声:“埋我可以……”

“不过要施,”铠不急不慢地说完后半句,“要用白质浇,不然长不大。”

“破节的意义就是‘破’,”雪随手指指排队群众手里的破坛破罐破`鞋破,“是说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天会破掉。”

“的确被讨厌的东西咬了几,”铠微笑,“不过没那么夸张。”

澹台歌不说话,铠搂着他:“心疼的。”

澹台歌鄙视地看着他:“你够大了,比茄还大,行了吧?”

雪在一边若有所思:“可是茄没有凸,这就不如丝瓜了。”

“不骗你,”铠拍拍他,“别跟小姑娘似的。”

“破掉的不只是有形的载,”雪微笑,“不是瓶是浴缸还是桶,都有承载

“你不是玻璃人,”铠轻柔地吻着他的,“你是我的大糖人。”

“省得他到丢人。”

雪的笑容好像打得很细很细的冰砂,并不会让人觉得冷,只是绵绵的凉凉的,到温柔的地步,澹台歌歪看了一会儿,说:“你笑得快化了。”

澹台歌呆呆:“我又不是玻璃人……”

澹台歌咬牙低,看地上松的泥土:“我还是把自己埋了吧。”

“Tiger心疼师父,”他搓着徒弟的发,从额亲到边,语声极尽温柔,“我都知。”

思归镇(二十一)

“那你有没有……”澹台歌终于鼓起勇气问,“有没有……”

澹台歌一拳捣向师父的嘴。

他顺手一指,澹台歌和师父看过去,发现冰一脸严肃地在树下挖坑,动作无比谨慎无比小心,好像要藏匿什么宝藏似的。公车的灯明晃晃的如同白昼,树底下的东西纤毫毕现,众人不用很费事就能看清楚,那是一只碎成好几块的酒瓶。

“现在你该说了吧,”澹台歌捧着玻璃心问雪,“破节到底有什么义?”

澹台歌警惕地看向他。

澹台歌捧着它有不知所措,铠温柔地在他耳边亲了亲:“知它是怎么碎的吗?”

“谁规定小姑娘才有玻璃心啊,”雪在一边笑嘻嘻,“看他!”

裂痕纵横错,更有一分碎成渣渣,破了好大个补都没法补的……玻璃心。

铠把拳拿过来了一下,轻笑着继续:“保你长得很大,很大……”

“奇怪的节日,”澹台歌看看手里的碎玻璃,“这很值得庆祝?”

澹台歌揪住师父的衣服,有相信又有不信。

铠扯扯徒弟:“快化的在那边呢。”

冰埋完了酒瓶,在一边看着雪笑,澹台歌忽然想起在酒瓶里那天的情景,彼时一脸冰寒,此刻满面温柔,说化掉还真是恰当。

再笑就鼻睛最都看不见了。

“红星二锅。”澹台歌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啊,”师父在他耳边气,“我给你浇白质……”

“你够了!”澹台歌变拳为爪,威胁着要把师父的脸挠楚河汉界来,铠不再逗他,掏一颗亮晶晶的玻璃制品说:“你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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