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比疼还多了几分气，铠忍不住把手伸他里摸了两把，反正没穿内也方便得很。澹台歌愤愤：“都是你，搞得我和你一样了！”

铠举起手：“啥？”

铠忽然觉得嘴里的风油味又泛上来了，于是他抓过徒弟狠狠地亲了个嘴。

冰湖旁边真的很冷。

好不容易看见了几个人，都扛着农形匆匆，一副日而作的样，一只秃尾狗追着一只母从田垄上奔过，带起不少尘土，田里的苗绿绿的长势喜人，澹台歌看了一会儿乡间生活的画面，有担忧地说：“车过去该把苗都轧坏了。”

澹台歌看着她不知说什么，铠忽然：“有句话想问你。”

怪不得没人招手，指望一群清朝人像龙猫一样在路边等公车，这个难度似乎有太大。“说不定有小燕。”澹台歌扒着窗看了一会儿开始胡说八，“紫薇也行，来给我唱歌。”

“不疼，”澹台歌摇，“胀。”

铠警惕：“你要跟她对唱么？唱策猫奔腾？”

澹台歌哭无泪：“把你手给我……”

前是一条很大很大的河，汽蒸腾，几步之外都是模糊不清的，澹台歌心有所，低声问：“到了？”

嘴里。

车平稳仿佛行驶在新修的柏油路上，可是从车窗看去，公车分明载着他们一路轧过农田爬上田垄，却连稻草人的草帽都没刮掉。“隔了几百年呢，”铠指指那些农人的辫，“怎么可能轧到。”

僵尸姑娘：“请说。”

车在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时候悄然停下，并不是车上的人没有心理准备，而是真正到来的时候，总是觉得太突然。

“指使他们拦住我们的，其实是你吧？”铠看着她，“你一直跟着我们，听到了

“借我用一下，”澹台歌拿着师父的手拍在自己脸上，“我的手捂不住整张脸……丢人啊！”

当然也没什么人招手就是了。

于是清晨的时光在“谁的脸比较大”这样的争论里悄然过去，僵尸姑娘偶尔会笑着围观，更多的时候是坐在师徒俩前面的座位上，看窗外的风景。

僵尸姑娘问他怎么了，他红了一张脸不说话，师父嘿嘿一笑，把人抱过来放自己上，低声问：“疼？”

窗外其实没什么风景。

铠，指着窗外一个模糊的红：“有人来接他们了。”

僵尸姑娘微微一笑，底有些看不清的东西。她说：“谢谢你们的火柴。”

铠伸看了一，说：“不会。”

尾声、

年轻的僵尸们面容平静，仿佛受到什么召唤，开始起下车，僵尸姑娘从座位旁边走过时，澹台歌终于忍不住：“等等。”

澹台歌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一样不穿内，一样没下限。

公车大叔似乎选了一条很平常的路，远山近树村落人家俱是寻常景致，天上既没有飞着小天使，河里也没有飘着人，不说话的时候它仿佛真的只是一辆普通的客车，还是前面随便什么人招手它都能随时停下，车钱都好商量那。

“当然不是，紫薇唱的我也会，”澹台歌开始哼哼，“山也，也，山路咬咬……”

铠不客气地说：“那是你吃太多，脸变大了。”

“我的错，”铠轻笑着耳语，“下次不了，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