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从台角落的柜上拿下一包香烟，一支在掌心里敲了两下，他平时不怎么烟，就遇到一些心的事情，才会想要上了两。

顾怀把它抓回到缸里，有些神的望着两只并排靠着的乌。

脚上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一只黑不溜秋，掌大的乌正在试图爬上他的脚背。

可惜陆霜对此也无能为力，公司注重利益，齐卓程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公司割韭菜，足够了。

这两年里，齐卓程也确实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一路窜红，粉无数，成为公司实打实的金机。然而，陆霜也知，齐卓程虽然现在红了，但离这人想要走的路却是天差地别，甚至是越走越远了。

“你休想！”陆霜把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

顾怀一步一回，依依不舍的望着落满大雪的四合院。

顾怀燃了香烟，了一，然后怔怔的看着香烟上余下的一红光，一一的燃尽。

母亲拽着他走胡同：“是的，见不到了。”

能像他一样？”

顾怀抓起乌摸了两下，小家伙张牙舞爪，起初还象征的挣扎两下，没一会儿就趴在他的掌心里一动不动，着一条尾，懒洋洋的左右拍打几下。

——

“除了吃，就是睡，惬意也是你们惬意。”顾怀羡慕了一下两只。

“等到了江城，你会认识新的小朋友，会认识新的卓儿。”

齐卓程皱皱眉：“如果我一定要请呢？”

陆霜愕然的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十天？卓程你不是吓唬我吧，十天假期，怎么可能。”陆霜拿过一本日历，“你看看，下个月的十天，你有两个商演，一个广告拍摄，还有和团队的人一起上杂志，这些都是不可能调档的。”

齐卓程回过，朝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也是个办法。”

“这座四合院里的人，你都忘了吧。”

顾怀回到家，在手机上了份外卖。

母亲固执的说：“不回来了。”

顾怀：“那我不是见不到卓儿了。”

顾怀猛地挣脱母亲的手，转朝四合院奔过去。

“齐卓程！你给我回来！”陆霜在他后大叫，“你是想要被雪藏吗！”

“能。”陆霜着回答。

缠着顾怀的那只叫豆豆，是雄，另一只天天爬石，嗮太睡觉的团就是雌的。

被贴上了“量”的标签，反而让他在演员的路上举步维艰。

顾怀顿住脚步

“我们还会回来吗？”

“你来付违约金吗？”陆霜面不悦，“你知不知，你这些天擅自炒CP，又在节目现场搞那么多事，惹到其他的几家经纪公司，林总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你目前的状况，我劝你最好安分一些，不要再给我扯什么幺蛾。”

陆霜才注意到这幅海报上的人，顾怀。

母亲站在他后，声音冰冷，就像四下里飘落的雪，没有温度。

“我跟你走。”

离开燕市的那天，恰好是圣诞节，下过几场雪，整个燕市被冬雪，还有圣诞节缤纷的装饰所笼罩，到洋溢着喜的气氛。

齐卓程耸耸肩：“那我是不是只能去找林总了？”

母亲收拾了两个箱，一言不发的拉着九岁的顾怀离开四合院，走得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