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卓程和顾怀没有直接回家，两人从林坊来，漫无目的的晃到了沿江平台。

季昱：“我和我家老说了，初五陪小迟飞英国，过了十五再回来，我得去给他立立威。”

顾怀躺在床上给，给齐卓程打电话。电话没响几下，齐卓程就接了起来。他那里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像商场里面正在促销的喇叭声。

顾博容大概是时时刻刻揣着手机，秒回消息：【是卓程吗？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说他去买菜，过会儿去接你。】

迟亦冬愣住：“季胖，你什么时候是我姥爷了？”

和齐卓程说的差不多，这个时间，逛商场的人的确不怎么多。

顾怀望着齐卓程，底第一次不加掩饰的情：“卓儿，谢谢你找到我。”

吃完饭，几人来到停车场，季昱一都不醉了，揽着迟亦冬，乐呵呵的跟顾怀和齐卓程别。

季昱了红酒，又趴到这人上去了。

你。”

齐卓程说：“迟亦冬说，如果没有季大，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顾怀难得一觉睡到中午，他摸到床的手机。屏幕上弹满了不少微信，其中一条是顾博容发的。

“舞台剧的受众没有那么广，而且是我很喜的一表演形式，每一次现场都需要把自己推到极限，没有NG，没有退路。就好像你站在绝境里，只有一次逃生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迟亦冬徐徐说，“我觉得我就是这样，曾经站在黑暗的泥沼里，终于抓住了这个活下去的机会。”

顾怀说：“嗯，我如果没有重遇到你，我也不知会是什么样。”

顾怀：【好，我再带个人，不介意吧？】

除夕。

——

……

齐卓程：“哥哥，你怎么抢了我的词。”

季昱：“……”

银光广场正在举办一个新年活动。

齐卓程：“哈哈哈哈哈！”

直到这刻，顾怀忽然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齐卓程那样大，有他那掌控全场的能力。但不能否认，这些人也仍然在为自己而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就足够了。

顾怀：“不是说人不多吗。”

齐卓程：“外面冷，今天降温了。”

“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过来。”

顾怀听齐卓程提过这个梗，也不禁笑了来。

“嗯，你这样去，人家确实会觉得你是亦冬的保镖。”齐卓程腹诽他。

“逛商场的人不多。”

顾怀：“你在哪里？”

“你不怕被认来。”

顾怀开顾博容的消息：【等下早来吧。】

一江两岸，星辰落下，在江面上铺开一条光怪陆离的时光长廊，江风悠然拂过，两颗隔着很远的星光，终于遇上。

一直以来，顾怀觉得迟亦冬有些弱，有些卑微，受制于林萧，不敢去争取什么。

齐卓程说话的声音都有大：“我在银光广场，你等等，我上去接你，这里有个很好玩的活动。”

广场的中心区域临时搭建了一座活动大棚，门排了十几来个人。

季昱嫌弃他：“哎哎，我咋从姥爷变保镖了？”

齐卓程在电话里笑声：“记得围巾帽。”

顾怀忽然觉得自己有一被某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错觉，仿佛自己周围人都变成了某人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