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顾怀在他上赖了一会儿，有气无力的说：“不用了，等会儿吃两片冒药就好了。”

四目相对，看到顾怀脸上的疲惫，齐卓程本来想说的怪责的话，最后变成了叹气。

太还没升到正空，北风刮卷，空气里还是弥漫一阵一阵的寒冷。

齐卓程又生气又心疼：“知自己冒，还看的这么晚。”

组里传一记破碎的声响。

最近几天化雪，天气是好了，温度反而降了好几度。

“我去帮你拿药，等会先吃早饭，再吃药。”

“你场都搭好了，白等着烧钱？”顾怀了气，“我忍忍就好。”

“啊啾！”

今天的片场又是朝北，背，剧组的工作人员穿着结实的羽绒服，谁也不敢脱。

“我和袁导说下，你今天别去了。”

片场各组准备就绪，袁舟正要喊开拍。

“今天的通告是和你，我当然得准备得充分些。”顾怀了鼻，“你可以看下，宁恒的戏虽然不多，但张力不小。你前几天被袁导说，就是演得太松了。”

组长见到何阅山拿来的酒瓶，立刻两冒光，抢上一瓶，撕掉外面的包装，招呼来一个组员：“赶把里面的酒换白。”

齐卓程蹲到他面前，仰着，从下往上的瞧着顾怀，顾怀不明其意，回望着他。

“导演。”

自己的。

——

杯刚刚

齐卓程抱住人，拉过被，盖在他上。

片场外，何阅山拎着两袋烧刀走来，扯着嗓门喊，“我刚好了两箱，拿几瓶来给剧组的同志去去寒，化雪可比下雪冷多了。”

“哦”的时候，顾怀觉到自己心忽而涌起温存，填满他的整个人，冒的不适都忘记了。

“哐当！”

顾怀坐在床边，昨晚临睡前看的剧本还丢在地上，齐卓程捡起来，不意外，剧本上又详细的写了不少笔记。

上场前，顾怀打了个嚏。

“哎哎！这么好的酒怎么能浪费。”

顾怀演陈暮，天天就只能穿着一件破败的衣，本兜不住风，来回折腾几天，终于成功冻冒了。

顾怀张望了桌上还剩下的两杯：“烧刀么，正好，我也来一。”

组长低着，被训得都不敢放一个。

袁舟把组长叫跟前，劈盖脸的了一顿：“什么呢！还不去找！我整个组白等着你烧钱啊！”

“怎么回事？”袁舟怒吼一声。

袁舟：“那你辛苦，找找状态，我们争取一遍过。”

何阅山以为组长要把酒倒了，听了解释才明白，是看中了他的这只酒瓶。

倒来的酒，几个工作人员急吼吼一人拿了一小杯，大冬天喝白酒，可带劲了，还驱寒。

组搬时，把酒瓶砸碎了，备用的一瓶也给砸了，偏偏还是这场戏里要用的重要。

顾怀穿着一件大一号的蓝衣，很旧，肩膀的地方还破了两个小。因为衣穿着显宽松，顾怀前后都贴了陈言的大号宝宝，这才敢从化妆室里来，一来，还是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袁舟关切：“要不今天算了，这场戏得拍上一会儿。”

还好，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