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勒真的很喜您。”瓦托补充，不自觉无奈，“我一开始也有您说的那顾虑，但本拗不过他。”

这说不通，瓦托言辞中的漏已经到了李明光怎么也无法忽视的地步。

李明光沉稳发问：“可能雅勒没有这方面意识，但你这个一直照顾她的，不会不清楚这吧？”

貌似是因为那次亡灵天灾里压阵的冰霜龙有多。

建筑也被雾气吞没，所有的东西都在消失。

有摊浑的打算。

在受到与之有关的负面力量时，也总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发动攻击。

被救助之后，他们才知当时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记下了恩人的名字。

据瓦托解释，他们就来自当时刚好被亡灵侵蚀到的国家，天灾发生的时候，他们就在现场。

本来只是想让那天龙欠自己一个人情，后来杀红了只想赢，也就没那么多。

与天龙合力压制了以几个位面为后援的亡灵大军，并在亡灵侵蚀过的最边缘留下不可越过的厚重晶，将天灾排除剩下来的城镇之外。

严格来说，龙族的仇敌算不死生，毕竟不死生会窃取龙尸，训练成冰霜龙。

瓦托和雅勒侥幸活了下来，从天灾里逃过一劫。

雅勒表现的创后应激反应可以理解，他的过去也确实值得同情。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东西都被冰冻住了，包括那些蠢蠢动，即将吞他们的黑雾气在内。

逻辑方面说得过去，李明光也记得当时有幸存者被及时带了来。

但是，这样解释之后，瓦托先前的说辞就说不通了。

“那是因为……”瓦托笑得很勉，“雅勒答应我会努力克制了，这次的法师很多，我们希望可以得到关于您的消息。”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的弟弟打断了。

可是逃不掉，只能等待自己也被吞没包围。

“你们为什么要响应死神的募招？仅仅是崇拜霜火，没必要亲自冒险。”

“我们一直在找您，但可以发现的线索实在太少了……加上一直有您在收集各类手稿的传言……”

躲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只能看见外面越来越黑暗的天，受越发冷的空气。

所以，他们来

他当时就打算离开，但同行的那天龙就和吃错了药似的，一把火焰将正要侵袭过来的亡灵大军烧了个光。

哪怕他们那个时候对死亡是什么没有确切认识，也本能受到了恐惧。

难瓦托就这么肯定他们不会和不死生合作吗？再退一步，死神那么大一个活靶，她就不担心雅勒会不不顾冲上去？

躲在更外面一地方的人已经变成了骨架，骨架晃晃悠悠站起来，也转没了黑雾中。

阵营分歧对龙族的影响不大，渊龙族和神圣龙族也不是仇敌的关系，作为同胞，它们往虽不密切，但却彼此重视。

青年声音有些闷沉，鼻音重，听起来莫名委屈：“就算找不到，总有一天也会找到的，来的话……礼就更好了。”

但雅勒因为这次的事故，心灵上受到了很大创伤，变得内向、无法接近。

他死掉的消息迟早会传遍所有位面。

这就是法师苍星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