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斯直接夸下海：“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传闻是我不知的呢。”

计划通。

不过不能问得太直接，还得尽量委婉。在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下说的话，可信程度才最。

由于遗迹有自毁机制，所以祂也没有办法将画带，只能将那段记忆呈现来。

“……哈？”自诩博智多闻的莫比斯，满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他稳住心绪，轻松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无意间听到的传闻罢了，之前就说，不排除是完全编造的可能，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毕竟目前来看，他有着自己都不清楚从何而来的、引创世神碎片的特质。

记忆可以造假。

“据说已经失落很久了，所以我知的那个传闻不一定正确，甚至可能完全偏离事实。”

尽这温柔可能只是期间限定，但作为享受便利的人，李明光认为在这上自己完全可以闭嘴。

“当然，我的意思是那很小很小，只在一个位面传的传闻不算。”

命运还是误导了他，如果他没有认识莫比斯，没有想起来向莫比斯询问这个，最后可能输得很惨也说不定。

“你都没听说过，应该就是假的了吧。”

“等等……你得说。”莫比斯言制止，“虽然是假的，但是我没有听说过。”

他和莫比斯之间没有那么复杂的利益纠葛，莫比斯也不像命运那样心思弯弯绕绕——他就是一脾气很好、直白而温柔的龙而已。

李明光有理由相信他不会欺骗自己。

李明光抿着嘴笑，“如果是那小传闻，我也不会拿来说了，你听说过吗？创世神话。”

在神明之间传的，极为古老的神话，莫比斯不可能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据命运的说法，这个神话是他当时在某个古神的遗迹里面发现的，以画的形式，所以有很多残缺不全的地方。

把在命运那边得到的信息和在莫比斯得到的信息叉对比，他大概就能得到最接近于真相的答案了。

李明光豁然开朗。

一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的样，李明光从创世神开始说。

不过他知现在不是自阵脚的时候。事情还远远没发展到只能着急的地步，先听莫比斯怎么说比较重要。

斟酌了一会儿，李明光这才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的事，“你刚刚说的那些，让我想起来之前听到过的一个传闻。”

李明光心漏了一拍，慌忙起。

……也不排除另外一假设存在的可能。

而且，莫比斯本就是创世神话的一分，世界上很难再找比他更为久远，更为古老的存在。

对于后半句话，莫比斯表现了极大的认同，“我觉得是这样。”

为了故事，他还添加了许多的修饰词语来。

李明光看见他尾都翘起来了，嘴角不自觉朝上勾了勾，“那我不说了。”

也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

和善于欺瞒的命运不同，他和莫比斯的时候，完全不需要担心四是否会有陷阱，到目前为止，除了甲的事情之外，莫比斯都表现了极大的诚恳。

他确实从命运手里扳回来几局，打了个极为漂亮的反击战，但一切的前提从开始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