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亦抬起，说了句让徐辉雄浑汗都立起来的话。

一整天的时间，家里了三位家教，分别是语数外，隔天又三个，理化生。

那句话，以及儿当时颓败的表情，徐辉雄到现在都忘不了。

甚至，还了解到，徐亦在教室自习到很晚，晚上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去场跑圈，跑完了回公寓睡觉。

可想而知，被无视了两年的各科老师们，总算找到机会，极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把两年来在这纨绔弟上受的气，全找了回来。徐亦被骂得狗血，竟还没反抗。

“护好睛，早休息。”徐辉雄目光复杂。

“别提你们王家的那，博砚是你们教的，徐亦不是玩学术的料，就别把他往这条上引，”徐辉雄眯了下睛，对王英淑说，“我的儿，需要走考这条路吗。他初中就有本事赚一百万，谁敢说他不聪明。”

他起来，亲自了宵夜，给儿送书房。

王英淑压住心里的不悦，平静地跟他理论：“你这样说是不负责任。徐亦一向肯听我的，也更喜我，我相信他的取向没问题，他喜男人只是一时犯糊涂，中的时候，我认为他好好学习一问题都没有，是你持要把他送什么教育基地，害得他连考都没参加，才造成后来神失常。”

这还是他认识的儿吗，完全变了个人。

他当然记得是怎么回事。

徐辉雄的脸沉得吓人。

徐辉雄的夫人是以辉雄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去找心理医生。

徐辉雄问家教是谁给徐亦请的，王英淑还很兴地表示，儿终于懂事了，开窍了。

徐亦三的时候，他就差了一段时间回来，一门就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徐亦乖乖地坐在桌前看书写作业，给他爸介绍，这是哪科的家教。

“是谁把他害惨了！你看儿背上的伤，你看他的伤，他长这么大，我们都没舍得打他，全让别人打回来了，”王英淑泪都要掉下来了，哽咽，“刚好是三最关键的时候，你就把他送去，他努力了却连考都没参加，一辈都是遗憾。都怪你！”

而最后与徐亦合伙的sheen，还是徐辉雄直接打的钱，所以这笔账，徐亦算在他爸上，不是没有理。

三最后一学期，一个月就放那么几天假，徐亦那儿都没去，乖乖地坐在书桌前，写了两天作业，期间听到家教老师恶狠狠地训他，徐亦低声下气地赔不是，继续问老师问题。

王英淑轻叹，微微皱眉：“我没说他不聪明，只是…

徐辉雄当场打电话到学校，问了班主任，问了他那些朋友，这才了解到，一个月前，徐亦给每个任课老师挨个歉，吃错药似的，痛改前非。

“你到现在还觉得儿脑有问题？”徐辉雄指责，“你找的心理医生，一个个庸医，到传，把他害惨了。”

徐辉雄被惊得够呛，失眠到半夜睡不着。

果然，徐亦还没睡。

儿，一个教一个，谁的教育了问题？怎么不在自己上找原因！

等老师走了，徐亦把自己关在书房，晚饭也没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