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非的手落个空，边攥拳边叹气。他和女友算是彻底分了，最近这些天心里糟糟总想找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不然也不可能对着冯究望刨问底。

看他一，煞有其事说：“专心听课。”

吴浩非咂：“你别跟我整这儿没用的，晚上叫你打游戏你也不打，捧着个手机和谁聊天呢？”

卫洋知自己不说话不行，“你来找导员……”

他靠回椅上，后忽然传来很大的嚏声，转回看，卫洋正把罩扒下来鼻。

冯究望声打断他，卫

卫洋回他：“没有，就是有粉过，不太严重。”

冯究望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

卫洋沉默了几秒，绕开这个话题，“你知这件事一旦被知……你舍友已经开始怀疑了，到时候被发现你该怎么办？”

吴浩非瞬间坐回椅上，嘀咕：“还真没搞对象……”

两个人一对视，卫洋明显慌了一下又勉稳住了。

冯究望沉默下来。

“要我说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吧，你们俩……怎么可能呢。”卫洋的说话声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两个男的在一块，你指望谁正瞧你，再说你本来就不是天生喜男的。”

卫洋边走边咳嗽，低着连冯究望停下来都不知，险些撞到人，被冯究望轻巧地闪开了。

卫洋有些嘲讽地笑起来，“你是可以，那俞还呢？他和你的份不一样。”

冯究望说：“和俞还。”

冯究望侧过肩膀转回听课，从侧面看神很淡。他向来是这样，不真话假话全说成一个样，叫人辨别不。

不巧的是办公室的门锁着，俞还显然有事还没回来。冯究望敲了几下门见没有反应，转掏手机的同时看到站在楼梯上的卫洋。

“你好像很排斥同恋？”冯究望忽然问。

吴浩非看冯究望已经开始转笔，完全没注意两人这边，忍不住探往后仰，小声问：“冯究望这几个星期都没回宿舍，是去和你们一块玩了？”

“是真话。”

吴浩非冲他挑挑眉，“鼻炎？”

吴浩非在宿舍里就是老妈的格，不然也不能当宿舍长。

冯究望抬：“实话实说。”

他去找俞还。

两个人走到平时鲜少有人植园，里面都是，五颜六地绽开着，中间是空地，也用供人休息的长椅。

见冯究望不回答，卫洋有些慌，“开、开玩笑的吧？你……你之前可不喜男人。”

卫洋盯着桌看，连书都没翻开更不知是第几页，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卫洋。”

吴浩非瞪大睛，随即拍他的肩膀：“少诓我，如实招来。”

卫洋把罩重新回去，始终低着。

冯究望直接打断他：“去说。”

不是冯究望先开的，反而是卫洋迫不及待问：“我刚听到你和吴浩非说话了，你现在不会真和俞……俞还有什么吧？”

今天是周四，冯究望没和舍友一块去堂，等到人走得差不多才起往楼下走。

冯究望垂着，像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