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待会不要动。”要是他痛得哭爹喊娘，满地打，那么单夭一定会立刻给他扎一针。

看到他这个样，单夭也明白这人确实是疼的，而且很疼很疼，不知怎么他心中也泛起了不忍。

萧行雁一开始只是看着发呆，看了会儿才想起这幅画是他心血来之作，画得极顺极快，等到落笔时才发现都透着一熟悉，就好似他曾经亲见过，但是他很确定，他从未见过，也不认得画中人。

两人四目相对，单夭不知他此刻抬看向萧行雁时是何模样，但这一幕却刻在萧行雁心中，长长久久，足以拂去所有的痛楚。

萧行雁的注意立刻从画中离，回到了单夭上。

单夭从药箱中取化腐膏后，看着白瓷瓶了神。

那化腐膏一涂抹在萧行雁的伤上，立刻就冒起阵阵白烟，伴随着嗞嗞声腐接连掉了下来，哪有不疼的理，此刻的萧行雁已经疼得满大汗，青暴起，但是仍是没有挪动半分，更不要说什么哭爹喊娘满地打了。

“你中毒了，好在这毒不会侵心脉，只是会随着伤不断蔓延，蔓延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长则半年，短则三月，就会蔓延到全，到时候，人可能不是因为伤溃烂而亡的，而是大多被痛得受不了自尽的。”

等到单夭把萧行雁手臂上的腐都清除净后，他才伸手在萧行雁前晃了晃，叫醒了这心神不知去了何的人。

只见那画上绘的是一青竹小院，青竹之下有一白衣男正侧卧于塌上酣睡，墨如瀑的发铺散于后，衣襟有些许松散，隐约小片白皙的膛，画的又恰是风起竹叶飘落之时，一片青竹小叶正落在男膛。

这不忍让他鬼使神差地倾对着那可怖的伤轻轻了几下。

单夭也不再劝，既然人家不用，那自己多余的同情也是无用的，同情并不能分担伤患的痛苦，他要的就是让这个痛苦的时间缩短一些。

萧行雁低垂着看着单夭开合的

“我听说，一可以不那么疼。”

“你......罢了。”单夭想叫他不要这样看人，但是又想到这样一说，又得解释一番这为何那为何，随他去吧，作为医者对伤患也该多担待些。

被萧行雁突然回神时那迷醉的神看着，不知怎的单夭也觉着有些不自在。

别开的萧行雁不敢低去看某人，只好看着对面墙上的画发着呆。

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人，不对这不是第一次，他妖时也有个人是从来不用绝针的，这样想来，这两人都是怪人。

瓷瓶是好玉成，里面装的却是让人剧痛的膏药，这化腐膏有多疼他看那些伤患用的样就可以猜到，但是怎么有人会不怕痛呢，他就怕得要死。

他仔细看了看画中人的样貌，因为这画上之人是闭着目的，又被青丝遮住了分面容，看不是何人，他曾经想过会不会是凌安，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经常看他的缘故才了障，可是随即又立刻否决了，凌安没有画中男那慵懒闲适的韵态。

“很有用。”

萧行雁移开看着单夭的目光，直视前方，良久后，才说。

☆、第十二章

“好。”

“不用。”

单夭见这阁主还在发呆，也懒得叫他，如果发呆可以止疼，那就让他多呆一会儿。

单夭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又问了一句：“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