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林风凉说。

林风凉在众人的注视中，踩着节奏开始练习步法。

双脚后外弧替蹬冰，他沿着场地一边画着连续的S形倒到另一边，带起阵阵风。

其实那天周冰行如果没有特意设计他受伤的话，之后的匿名信他大概还不知是谁的，毕竟看不惯他的人不少。可这一环一环的时机太过巧合了。萧慈当时就想找上层解决掉周冰行，可被劳斯拦下了。没有切实可靠的证据，闹起来太难看，所以现在大家只能各怀鬼胎保持表面和平。更何况，还有之后的世锦赛。他们第一次拿到两个名额，不意外就是林风凉和周冰行了，再怎么说这时候也不能队内爆雷，一切以大局为重。

林风凉回过看着接耳的人群，冲他们笑着了，轻巧地转个倒到场地中。人群立刻噤声，接着传来一片倒凉气的惊讶声。萧慈这会儿是见怪不怪了，自从林风凉独自走回来之后，整个人脾气都变了，尤其是那些时不时的笑，让人摸不到规律又招架不住。这些习惯了他生人勿近的工作人员几时见过这场面，一时间场上温度都像是变了。

因为膝盖伤休息了一个多月，林风凉回来的这段时间有忙，在教练和队医再三检查之下，他恢复的很不错，上就可以行冰上训练。

尝试沟通失败。林风凉在这事上没什么经验。他虽然想解决这个隐患，但现在毫无绪。

“林哥你休息，我先去训练了。”周冰行没有接他的话，推门离开了更衣室。这有你没我的较量，大家心里都明白，开始了就没有回路。周冰行一都不天真。他没觉得林风凉真是傻白甜，可以任他摆布不还手。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林哥，你受伤的事大家都不好受，但我不明白我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周冰行预料中的没有承认。

师弟，年纪轻轻，天赋也不错，只是心理素质有跟不上。不好好走正路有可惜。

林风凉嘴角带笑。这首歌让他不自觉想起大洋彼岸温的风，想起紫的落雨，想起那双跟这首歌一样温柔的睛。

“世锦赛只有2个月了啊，小林。”老板拍拍他的肩，“你知，俱乐因为你的事没少费工夫周旋的。”

“周冰行，我虽然不说话也懒得解释，但并不傻。”林风凉直直看向他睛：“这件事过去了就算了，但类似的事不要再有了。”

场馆音乐恰巧循环到钢琴版的，那本是一首温柔婉转的情歌，钢琴独奏版更添一份宁静。

“。。。”在场的人像见了鬼一样一起抬看着林风凉。

回来后第一次上冰，劳斯带来了视察的俱乐老板，上面的人需要亲确认林风凉的恢复情况。

缭的接续步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叉步内勾外勾接转三，他姿柔，像枝在风中盈盈条，蛰伏一整个冬季后，新发芽。乔克塔之后是持久的大一字划过完整的一个圆，连续结环步转到场边，一个舒展的燕式巡场，他张开双臂向后抬右，以鸟儿的姿态飞过弧线，侧过，目光划过场边每个人

他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林风凉什么情况？主动歉？他刚才说了几句话？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