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十一天。

良瞧着自己好友神不振的模样，好奇：“听说你被父神扔到龙骨山去了？”

“别写了，虚乌有。又臭又长。”

虚乌有的笔记本被这只手住。

“什么叫作可呀？”年轻人笑眯眯地问。

否则，六大灵恐怕得少一个席位了。

倪蛟倚坐在万神殿的主位上。两边落地窗镶满五光十的琉璃珠宝，立在颀长青年的边，尽数暗淡了颜。他抛着怀表，无聊地看属下们咬耳朵。

闻言，虚乌有连忙摇，一脸灰败。

——噢，他说话了！声音还是未变声的轻灵，音调还是未染尘世的清澈，像那些名著里的灵。他说完又笑了起来，然后朝这里伸那只可的手……唉，这胳膊怎得这样长，长得让我到一丝危险！

总觉得，似乎忘记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可别提了。

可整整一个月，夏新每天都要来问一问“小林佩”的下落，每次都被林佩笑着敷衍过去。

自此，林佩崭新的替代人生，正式重启了。

起初，夏新总有些言又止，但大概是受到某规则的制约，始终没有问；而后，当他响门铃，看到现在他前的林佩时，张开的一刹那，却忘了自己本要来什么。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手的主人是个净利落的年轻人。他似乎烦了，往我的方向瞥了瞥。

，夏新是唯一一个总来看他的小伙伴。

“早上好！”夏新看到给他开门的少年，兴采烈地挥了挥手中的球拍，“去玩吗，小林佩？”

他刚刚才从那条毕加索风格的掉帧的西方龙爪下面逃生天，只剩一丝血。幸好他们人皇老大哥恰巧路过，才捡回一条命。

抹去存在的过程是循序渐的，越重的痕迹越难以消除。接下来的一周，木偶的日记本重新回到空白的状态，在墙上踩过的鞋印消失不见，床柜里、病历、份证和学生证上换了林佩的照片。

他召集了所有直属下。结果……除了给他递请假条的人皇，只有两人到了。

凭倪蛟的脾气，他原本都要提着剔骨刀把消极怠工吃饭的属下从剃到尾。但刚刚他接到消息，未到会成员都被鬼皇的幻阵困在了万神殿门。

鬼皇是倪蛟亲自构建的NPC角，原始格就是捉人。平时有人

虚乌有认真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说：“画家的手叫作可。”

神笔良，绘画之灵，是位名副其实的少年。大概是因为同属于象的二维派，从互相成为同事起，虚乌有与良的关系就一直不错。

——币再次落到这只手上。这是只很纤长的手，关节上大多都是茧，侧边染着各颜料的痕迹，朱的、赭的、墨的，甚至看不大清楚那指本该有的粉。手的主人似乎很无聊，再次把币弹向空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