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孙老师一样？”

李星辰惨笑一声，往四周觑了几，确保没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把手机悄悄地拿来。

同一页。和他刚来到这个场景时，是同一页的课文。老师也在讲相同的内容，也跟他说了同样的话。

林佩，顿时心里有了猜测。

李星辰左右张望，朝他挥手。

林佩挑了下眉。

林佩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我的那个梦吗？”李星辰目光惨淡，“有件事情我瞒了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边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掉。这上面全都是。”

“怎么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万一还有别人知呢？”

“那你还记得吧，昨晚上我们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些东西。”

林佩打量他：“昨天晚上，你去了哪儿？”

林佩没说话，算是默认。

育办的孙老师和昨天的时间，一同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你是说，看到稻草人之后吗？”李星辰的目光移向林佩，似是想到什么，目惊恐，“我脑一片空白，醒过来以后就站在学校门——啊，你、你不会是刚刚上课那会儿才回来的吧？！”

李星辰小声试探：“哥们儿，你听我说……你，你知不知我们育办有一个老师姓孙，还很会游泳？”

李星辰舒了气，缓缓放开他，神仍旧十分难看。

李星辰这话就说得有些微妙了。

“你发现没有，今天也昨天，在重复……连日期都没有变，可是连一个人都没察觉！”他压低声音，颤抖地说，“我早上的时候特意经过育办那边，宣传栏上孙老师的照片被撤走了，问了其他同学，他们本不知这个人存在过！”

李星辰挖了一会儿，从土壤里取一本册，往后抛给林佩。

“嗯。都是真的，不是你的梦。”

林佩会意，跟在李星辰后，走下楼梯，来到教学楼后边僻静的坛。

林佩打开手册，发现这是一本个人信息的备忘录。每行各记录了一个人的姓名、别、年龄和其他备注，其中有几行写得颇为详实，细节细到家成员，对应的，有几行则连名字都打了问号，只记录了别与零星几外貌特征。

这本手册上的人数，至少也有二十几人。

这座坛坐落在十分偏僻的位置，现在是短课间，更是鲜少有人经过。李星辰还是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四下无人，方才找了一木，来到坛前面，开始掘泥。

下课后，不等林佩有所动作，李星辰便冲上前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时间在重复。

李星辰低声：“难怪，只有我们两个人对这件事有印象。”

他余光瞄到第一排学生翻开的课本上。

“对，每次他们消失，都会重复一天的时间……小月她，她本来也该来我们中，就是因

他中充满惊恐，以及稀微可怜的希冀。

林佩目光一扫，坐在角落里的李星辰正盯着他，面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