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开了：“我是他制作的第一个系统漏。”

詹未来低下，将玻璃弹珠放到光洁如镜的吧台上打转，快速回转的弹珠外表折彩虹般的绚丽光泽。

林佩一怔，当下恍然。

如果让倪蛟自己发现了真相，那不提他还能不能与心之人相遇，倪蛟是否还是今天的倪蛟，都不会是定数。

他指节一顿，笑着望向林佩：“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很可恶？像幕后黑手那样……”

别去的。

新神笑得意味不明，与詹未来举杯相碰，将琼浆玉一饮而尽，昏晦的灯光下心思各异。

詹未来失笑：“万神殿事的时候，我不在场，并不清楚。不过，我去虚乌有的世界调查时，发现某个隐世世家有一名空前绝后的天才少年，据他世家的史官记录，那位少年顽劣，却天赋异禀，日日夜夜只知玩乐，竟不知怎的就去了仙界。对了，他祖上也是天才人辈，许多都悟飞升了，也包括他的双亲——”

酒馆里突然被异样的死寂充斥。

詹未来看到林佩眸眯了起来，心一，适时转移话题。

林佩冷冷地打断他：“他姓什么？家住哪里？喜好呢？”

“多谢新神大人，我一定保持。”

这位有时比父神更不好得罪，说话可得斟词酌句。

詹未来仿佛知他会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不假思索：“所以我说，神秘的……”

林佩补充：“还有你。”

林佩温声：“希望你一直这样健忘。”

猫知世界的那会儿他

他低声说：“我的记可没你们两那么好，又是个健忘的中年大叔，那么久远的事，早就不知丢哪儿去了。”

“是，父神很聪明，对于上了心的事一向看得很通透。倒是我了件蠢事。”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在父神还未对自己的份怀有疑问以前，我跑去那个世界了趟工作，把他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都抹掉了。”

其实恰好相反，他还得谢詹未来。

詹未来沉默半晌，似乎沉浸于久违的惊喜之中。

“……我说呢，明明你是这么一个唯恐天下不的家伙，竟然会帮那些瞧不起你的角接下烂摊，原来是醉翁之意——”

他原本低眉顺的下如今可是喜怒无常的神了。

詹未来对于他用自己的原话打断自己十分讶异，仔细一想，他面上浮愉悦：“父神竟然记得？”

“最后一个问题。”林佩将探究的目光锁定在詹未来上，“你是谁？”

詹未来继续说：“早在虚乌有以前，他们那里就有修士飞升的记录，远比他知的多。但那些人最终都去了哪里，父神不记得，主神世界也不记得。大约只有万神殿记得。”

“他记得，记得牢牢的。”

林佩不语。

“神秘的，就在于不知谜底。”林佩神幽幽地注视他，嘴角弯起一抹略显冰冷的讽笑，“果然是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