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话，周唯赢立刻就回复他：“我看到了。”

“当然有！”方浣说，“不过他们说的对，我就是婊，所以不怕他们骂。”

拍摄很辛苦，就为了短短十几秒的片却需要耗费大量的力力，方浣夜回家之后困得都睁不开，卸妆洗了把脸就上床睡觉了。

方浣说：“他说不是他，所以我问问是不是你。”

“因为我哥帅啊。”方浣搂着褚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撒地说，“哎呀哥哥的毒唯一定又要骂我了。”

“那……”方浣现在跟周唯赢说话特别容易张，得小心翼翼的。

“等产品快上线的时候吧。”方浣说，“我这么一个嘚瑟的人，产品这件事竟然从来没跟外人说过，我都不知我怎么忍下来的。”

“我闲得没事儿么？”周唯赢反问。

“你要什么时候发来呢？”褚勋问。

“很好！”Sam拍嗨了，特别兴奋地说，“Arose，我虽然不了解你们妆圈，但我觉得这一定是最睛的试图了。”

他有不太确信，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了好半天才弱弱地给周唯赢发了条信息，问他忙不忙。

这是普通网民很看的那故事，因为方浣的官司赢了，所以大可以站在胜利一方的立场上去嘲讽失败者，而且这个失败者一都不坦然，敢不敢当，连歉都发得这么隐蔽，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睁开，掏手机看到的就是关于自己的搜——准确来说，是星垂寒野发在报纸上的歉信被营销号扒了来，放在网上嘲讽一番博取度。

“好了！”Sam打断了他们，“我们再拍几个……”

方浣看见那几个字就来气，立刻脸周唯赢说话的气和表情都脑补到位了，他刚要脚，周唯赢又发消息过来：“这件事可能是他们自导自演。”

褚勋被他的发搔得有些，笑：“有那么夸张么？”

法院有了判决，事情已经盖棺定论绝无再翻盘的可能，再加上这件事天然的，正义路人下手就会特别决绝，本不怕吃瓜翻车，嘲星垂寒野嘲得特别狠。

方浣烦都要烦死了，截图发给张明知问：“是你的么？”他记得昨天张明知跟自己说过这个事儿。没想到张明知很快回答：“不是，我还没来得及呢。”方浣听了这个答案，一下就醒了，不是张明知还能是谁？难是周唯赢跑来扶贫了？

方浣说：“粉固粉吧。”

“因为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吧。”褚勋说，“对了，你跟周唯赢说了么？”

“一起去拍外景的事儿。”

“是张明知作的么？”周唯赢先问，“他跟你说过么？”

胳膊上的纹。

“什么？”

“很常见。”周唯赢说，“不知他们后面要运作什么。”

“我……”

现在知丢人现了，当初作孽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呢？

“……”方浣想了想，回答，“那这作可够的。”

得到“不忙”的答案，方浣才把那个截图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