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顾凌一把祁一的发，将他拉到自己边，握着他的手，郑重其事，“你不要太小看追星的人好不好，她们不追你怎么可能就轻松了，她们不追你就去追别人了！总会有人让她们甘愿钱力，你可能还更有良心，还不如追你呢！”

“而且，起诉太麻烦了，万一有娱记捕风捉影来关注，就更麻烦了，没必要。”

“珍惜你的运气，好好开始别的生活吧，你不适合追星。”离开之前，徐青多嘴了一句。

顾凌“嗯”了一声：“反正判也判不了特别长，最多几个月，余生这么长，她在哪反省都可以，没必要耗在监狱，本来就扭曲，关久了一定更扭曲。”

祁一若有所思，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我最开始，其实只是为了挣钱，因为我别无所长，别人告诉我，靠着我有的优势娱乐圈闯一闯，说不准就有钱挣了。”

想到这，顾凌又有些心疼了。都说格的形成和一个人成长时的经历有关，难祁一小时候经常被别人批评吗？都没有人夸夸他的？

“不是……”祁一有些惭愧地挠了挠脸，同时认真地苦恼着，“只是我不知，我究竟能对我的粉丝提供什么意义，要是我不在，她们不要为我消耗额外的力和金钱，会不会更轻松。”

……

“谁能凭意要将富士山私有……”

他看着祁一那个突然犯死脑的样，就知他还是被那个私生给动到了，这孩别的都好，就是这习惯往自己上找病的乖巧格，该怎么纠正过来呢？

顾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祁一会说这咸鱼一样的话，这不想工作的话不应该由他来说吗！

本应该涸的眶，又了起来，却怎么也滋不了满是红丝的球，只能睁着在空气中灼疼。

“爸爸，我错了。”毫无征兆的，女孩突然这么来了句，把在开车的父亲吓了一。父亲还没适应过来，就听见她开始哼歌，只好沉重的想，怕是疯了，回去请个心理医生吧。

“原……原来如此。”祁一被顾凌的这番话冲击到，突然醍醐。

顾凌：“……”

“如果你将顾凌伤得很重，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那等我把钱挣够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继续待下去了。”

“你才二十，这就想退休了？”

祁一坐着顾凌的车跟他回家，忍不住开问：“你不起诉么？”

*

女孩抱着手臂，孔都忍不住开始痉挛。

女孩呆站着，看父亲办完最后的手续，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似的，父亲只无奈看了他一，叹气摇摇，懒得多说什么了。她被父亲推上回家的车，在车上，看着久违的城市，和熟悉的人群，睛一瞟，看到了大厦上的明星广告。

丝，他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顾凌注意到他表情有些闷，伸手揪了把他的脸：“你怎么了，一直板着脸。”

她边泪，边哼歌，哼着有气无力的歌，颠倒了歌词，糊不清的嚼碎在了空气里。

顾凌用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去祁一的脸，边边：“你要不要脸，她们都追你好几年了，你现在说觉得没意义，想挣了钱就拍走人，

“这样也好。”祁一了，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