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是他的命。”

一个清晰的声音在他脑中说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徐明朗的印象里，周雪荣不是会说这话的人，如果他想这样的话，直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说来，甚至把决定权给他？

明亮的灯里现了一张惊愕的脸，接着是一声令人绝望的闷响，车晃动着停下来。赵东祥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耳边是风铃声清脆。

唯一的解释就是酒。他在酒的作用下，误将油门当成了刹车。

“有时候，自己的命运，和别人的命运，就是冲突的。哥要怎么选呢？”

赵东祥不想下车淋雨，只好把油门踩得更猛，车慢慢倾斜，再突然前倾，车从泥坑里挣脱了来。赵东祥如释重负，在酒的作用下，情绪一下变得亢。他的脚仍以相同的力踩在油门上，照记忆里的地图向右打方向盘，一通一扭八绕，车终于快到了巷尾。

“决定好了吗？电梯门挡还是不挡？”周雪荣开始用肘拭斧，“我怎样都可以，都听哥的。”

第60章活死人病院（9）

还有那句“爸爸生日快乐”。

周雪荣却认真的摇了摇，改用两手钳住了他的肩颈，让他上半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记忆，赵东祥都有些模糊了。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当时到底了什么，他的车速绝对没那么快，怎么可能撞到人呢？

徐明朗想到一旦老赵被困，想用电梯却用不了，到时候岂不是翅难逃......

他的脸前突然一片意，他想起自己临差前匆匆熄的蜡烛，在陷黑暗前的短暂瞬间，看到了小女儿失望的脸。

是对方一次又一次用行动

徐明朗僵在原地，自打他这个古怪的世界，他就一次比一次更难以抉择。用推车拦住电梯运行，确实是阻止蜘蛛怪现的最好方法，可这样一来，老赵就会成为他们安全路上的弃。

这下把徐明朗问了，他急躁的骂了一句：“周雪荣，你有病啊！”

开始发，踩油门的阻力也变大了。

“想好了吗？”周雪荣笑说。

急速扩大的视野一下变得明亮，除了雨之外，还有一团跑来的黑影。

如果老赵没事倒还好说，一旦有生命危险，那就是他们造成的了。

雪白的油轰然坍塌。

巷尾两旁并不是楼房，而是被外面餐馆买下来用作当库房使用的，两边也没有路灯。安全起见，他打开了疝气大灯。

“随你怎么说。”徐明朗一把将周雪荣推开，向前跑去。面对这样的周雪荣，他到陌生，就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周雪荣冷淡又古怪，让人完全没有亲近的望。

徐明朗猛地抬：“你说什么？”

车陷了泥坑。

周雪荣脸上浮现扭曲的笑意，语气却是十足的温柔：“哥不要用这表情看着我。”

徐明朗觉自己面发，因为他实在不知该什么表情好了

像故意为了应景一样，病房那边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噪音，低沉的吼声和说话声。徐明朗急得满迈就想跑，却被伸的一条胳膊拦下了。

“哥你看，有时候选择就是要这样，不得不放弃一些人，才能保住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