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顾舟也在忙，就不去打扰了。

拌好狗粮，付俊卓看着球球吃东西。

今天一整天，无论是短信还是微信还是电话，都没顾小孩的消息，付俊卓虽然觉得有些空落，但也不忙着去找他——除夕夜了，谁家小孩不会被父母抓去大扫除呢？

付俊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过年氛围，前两天门来了一次大采购，把所有必需品几乎都买齐了，这两天脆宅着不门，整天和球球一起厮混。

人在节日的时候，就算是于心理暗示，情也会比平常日更细腻一些。

客厅里空空的。

如果可以，想过一个温的年，有相亲相的双亲，有满桌的菜，有他没有受过的父母的一切。

付俊卓继续摸狗看电视。

尤其是他人都在团聚，都在笑，而他却似乎是个旁观者，从来都与这个节日无关。

怕成这样……

付俊卓盯着视频，寻思着这些狗都是什么品，怀里球球却炸了——这个小怂包隔着屏幕看到狗，竟然在一瞬间张飞，它慌慌张张地撅着试图往后退，很有一“太可怕了不行我得走”的觉。

付俊卓去给球球吃的，前现了认真吃饭的顾舟的脸……顾小孩现在在什么呢。

旅行对一个人的影响，其实很重要。

那是剧里人的狗，长，细长，刚刚围猎了一只兔，看起来很凶悍的样，总觉……和比特犬差不多？又好像是蒙古猎犬？

说实话，这么执着于吃，真的是随了顾舟。

付俊卓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去旅游旅游，去一个山明秀的地方，必然会浑舒畅，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算了，暂时球球还小，他也不可能丢下球球去玩。

绿洲白里，百分之七十的住都回老家过年了，剩下稀稀落落的几在这边，到了晚上，整个小区空得可怕。

付俊卓忽然站起，去找客厅电视遥控，打开电视机，将音量调大。同样是一个人在屋里，开着电视和

付俊卓好笑到不行，暂停了电视剧，一心一意球球玩。

看到现在，比较有觉的是剧里的草地和鸟鸣，那一片绿上清澈的，加上剧里清晨悦耳的鸟鸣，总觉很不错的样。

没有了那群可怕的狗，球球活了，扭动着小板要下去，付俊卓顺着它的意思把它放到了平地上，然后就看到嘟嘟一团颠到了狗盆那边，乖乖巧巧地坐了下来。

又……蹲在槽前，等着吃东西了。

“球球，吃饭。”

不去想还好，一旦想到就刹不住车。

然而球球没能正经多久，外面传来稀稀落落的烟爆竹声，很小很小的动静，响一声，它就跟着抖一下，惹得付俊卓时不时摸摸狗以示安。

可能罪魁祸首是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吧，就像那句：每逢佳节倍思亲。

然而，他刚一动念又想起了怀里的球球。

正想着，剧里现了几只狗。

他回看客厅，顾舟那双棉拖鞋整整齐齐地放在玄关——顾舟走了好几天了。

去，认真的后脑勺尤其令人发笑。

潜意识里，付俊卓很想念顾舟——觉得冷的人，会对烘烘的火炉、温的大衣很向往，这不奇怪。孤独的人，会更加容易关注边现的人，这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