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的神亮了亮:“真的?”她似乎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看着我的，又是一副担忧的模样。“那文初可要帮我们好好劝劝小弋，也好好好保养……”

我怔怔看着他。在他微微发红的睛里，我看见了披散着长发的自己。好像就在这一秒，他中的我在无限褪，化为一白雾。

我轻声说:“妈也不要着急，这事情不来，我和齐弋都会放在心上的。”

“……齐弋。”我犹豫。“既然我们不能有孩，还不如脆……”

“可是这事情拖下去，恐怕没有什么好……”

我又舀起一勺汤，慢慢送中。油，疼了，但之后就是一轻盈放松的麻木。

盼望着孙儿的父母。

我和他都是这样相似，相似的疲倦，但可笑的是，尽不能彼此分担。而只能把自的焦虑倾倒在另一个人上。

齐母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满望。

“……他们年纪也大了，又能拖得了多久?”齐弋的睛疲倦的神，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厌烦。“文初，你就不能谅我一下吗?夹在你和爸妈中间，最难的难不是我吗？”

他的一番话倾倒在我上，沉重冰凉。

同样的，裂就是在这样无数的小事，小矛盾，小争吵中慢慢扩大。

送走

和齐弋相识的过程，非常平淡，没有波澜，但又很难以说明。或许是我那寻求依赖的天，将我顺其自然的生活态度变成了顺从。在齐弋最初的带领后，我们就了一轨，我随着他而动，他前，我后退。

他走到沙发上躺下，脖上工作牌还没摘，睛看着天板，很快闭上了:“如果爸妈去你了，你就顺着他们说说话，怎么样，文初?”

“我知，我知。”齐弋有些无奈的样。“但是怎么直接和老人说这?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习惯就好了。”

他上肩负着一个天平，一端是我，一端是父母。因为我并没有什么筹码了，所以天平在逐渐缓慢地那端倾斜，而将我送到一个越来越危险的度。

但是这次我没有实现我们之间的默契，我的答案并没有让他满意。

齐弋说完后，转过去气。他平息了一会呼，冷静下来:“抱歉，文初，我太激动了。”

“你觉得怎么样，文初?”

我倒了杯递给他:“没关系。”

“＇脆＇＇脆＇，是不是因为是我爸妈，因为整天被的人是我，所以你话说的倒是很轻松?”齐弋似乎被我的话惹怒了。“文初，如果你父母还在世，他们对你这要求，你怎么办?”他愈说愈激动。“你能反驳他们吗，您能和他们吵架吗？你能离他们而去吗？不能!因为他们是你父母，所以你只能妥协!——当初如果不是半哄半瞒地拖着，爸妈恐怕连我们结婚也不会答应。”

我很难判断这切是源自对孩的喜，还仅仅是一社会带给他们的习惯。当omega想方设法地要摆脱生育的束缚时，beta却还在生育的路上孜孜以求。

而我任他倾倒。

齐弋曾很多次朝我抱怨父母对他的促。

“那就对他们说清楚好了……也不能这样一辈不讲明白。”我说。